“因為果親王誇了她一句穿綠衣好看,她便天天穿綠衣。除了她,您先前喜歡的瑛貴人,也是果親王親自培養出來的。”
“您的眼光真好,喜歡的人全是甄氏的人,重用的人全是甄氏的狗。整個後宮,唯有臣妾不喜歡甄氏,您就不喜歡臣妾。”
瑛英人因三阿哥弘時的騷操作,己經自盡了。
雍正陰沉地看向宜修,質問道:“你知道這些事情,為何不早點告訴朕?”
宜修沒有害怕之色,反而道:“臣妾提過呀,在瑛貴人出事時,臣妾不是提了嗎?想想那時您是怎麼訓斥臣妾的?”
“您喜歡甄氏的臉,對她百依百順,臣妾這個妻子在您眼中,連個妾妃都不如。刀子沒落到您身上時,您不會覺得痛。”
“要不然怎會看不出甄氏給臣妾布的死局,還配合她將臣妾引到永壽宮?要不是臣妾早有準備,臣妾這會就該是個謀害皇嗣的毒婦、廢后了。”
雍正說不出話來,宜修之前是指責過甄氏不安好心,是他不信,還因此訓斥過宜修。
現在被打臉了,他只能自己受著。
不能發洩到宜修身上,自然要有其他人承擔雍正的怒火。
雍正:“來人,果親王謀反,褫奪爵位,貶為庶人,送進宗人府。甄氏謀反……”
宜修不怕死地打斷他的話:“皇上,謀反的是鈕祜祿氏熹貴妃,您處置她。甄氏給個官女子的位份,留給臣妾玩玩。”
原身要甄嬛受盡折磨,生不如死,要是雍正首接處死了她,不知原身會不會滿意。
雍正面沉如水,死死盯著宜修,正當他想說什麼時,江福海帶著竹息匆匆趕來。
竹息手中拿著一個木盒子,裡面裝著太后的遺旨。
竹息行了一禮:“奴婢給皇上請安。”
面對太后留下來的老人,雍正會多給幾分體面,他沉著臉問:“你怎麼來了?”
宜修替竹息回了話:“皇額娘知道您被甄氏矇蔽了雙眼,擔心您哪天昏頭之下廢了臣妾。特意留了遺旨。”
“在來赴甄氏給臣妾準備的鴻門宴時,臣妾做了準備。派人去請竹息,只是其中的一個準備。”
“不知皇上現在的腦子是否清明瞭,可要拿出皇額孃的遺旨給您醒醒腦?”
竹息替宜修捏了一把汗,她手裡拿著的是太后留給皇后的保命符。
那是因為太后知道皇后做的惡事太多,哪天暴露出來,有遺旨在,能留個體面。
皇后這樣一轉,等於在指責皇上昏聵,要寵妾滅妻。
皇后不管做多少惡事,在皇上面前總會裝上幾分,現在是不裝了嗎?
竹息看了眼躺在地上生死不明的甄嬛,猜測是宜修做的,擔心雍正盛怒之下,真的廢了宜修。
竹息壯著膽子開啟盒子,露出明黃色的懿旨,雙手奉到雍正面前:“皇上,太后娘娘有遺旨,烏拉那拉氏不能出廢后。”
宜修閒閒地坐到椅子上,旁若無人地嘆了口氣:“唉,皇上竟然昏聵至此,事到如今,臣妾想在後宮安靜點過日子,還要有太后娘娘的遺旨護著。”
宜修今日啪啪打他的臉,偏偏她做得有理有據,雍正氣得要吐血,亦不好在這裡拿起遺旨,否則就落實了宜修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