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想過宜修會放棄青櫻,原身在青櫻未成親前,為了抬舉青櫻,準她隨時進入後宮,時常教導她。
皇家的格格。妃嬪。見到青櫻都要退讓。
當時的端皇貴妃。敬貴妃對待青櫻皆客客氣氣的。
青櫻的語氣涼薄又平靜:“她是皇后娘娘,能有什麼事。”
弘曆耐著性子費了半天勁,終於從青櫻口中得知緣由。
青櫻沉浸在宜修與她生疏的怒意中,沒認清自己的處境。
弘曆卻不一樣,他一聽就知道宜修是在與他們保持距離,甚至放棄了一直抬舉的侄女。
不管宜修是因他坑弘時一事而厭棄他,或是因雍正有了厭棄他之心,宜修夫唱婦隨,皆足夠令弘曆坐立難安。
暫時沒有改善關係辦法的弘曆順著宜修重嫡的趨向,去嫡福晉富察氏房裡的次數多了起來,青櫻為此,又鬧起了情緒。
宜修不關心弘曆府裡的事情,只要他們不鬧到她面前,她懶得搭理他們。
雍正修身養性,進後宮的次數少了下來,那些確定不能生的妃嬪,雍正不再翻她們的綠頭牌。
寵幸的妃嬪皆是生育能力強的,比如宜修給他提上來的幾個答應。
就是他的年歲大了,生育能力大減,哪怕沒有人禍禍後宮妃嬪,短時間內,亦沒有其他妃嬪傳出孕信。
陳常在在眾人豔羨的目光中生下七阿哥弘昭。
記在宜修的名下成為嫡子,由宜修親自撫養。
陳常在晉升為貴人。
她知道自己的榮華富貴來自哪裡,自宜修抱走弘昭,就沒有再提過他,權當這個兒子不存在。
不是陳氏冷血,而是她清楚,但凡自己敢表現出一點對弘昭的覬覦或慈母心,等待她的只有死路一條。
當年寵冠後宮的熹貴妃就是因為惦記她不該得的位置,伺候皇上十年,生下兩女一子,有著純元皇后的臉,如今都成了官女子,像條狗一樣活在碎玉軒天天受著磋磨。
她樣樣不如當年的熹貴妃,更沒有底氣與皇后爭。
弘昭記在了皇后名下,就是她的嫡子。
她如今已是貴人,不管能不能懷上下一胎,她未來最低是個嬪位,比曾經的官女子好太多。
人要認清事實,不要與自己觸控不到的人為敵。
宜修看向將身體扭成一團玩腳丫子的胖兒子。
胖兒子玩了一會,對腳丫子失去興致,肉呼呼的小身板一翻,四肢朝下,咧開小嘴對著宜修的方向爬過來。
抓到宜修的衣服,小嘴咧得更歡了。
宜修一把抱起他,蹭了蹭帶著奶香味的小身體,逗得小包子噶噶笑著。
雍正進來,正好看到這幕,心情大好地坐過來:“小孩子就是長得快,轉眼就會爬會鬧了。”
。他看宮仁景來過常就正雍,月滿昭弘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