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曆哥哥故意冷落她,是不想後宮之人將注意力集中在她身上,弘曆哥哥是在保護她。
寵幸炩嬪,是弘曆哥哥在借她以慰相思之苦。
蓁蓁淡淡道:“慧貴妃在說什麼胡話,那拉常在在這裡,又不是見不到了。炩嬪要真是那拉常在的替身,皇上怎會讓替身的位份高過正主?”
“炩嬪能得皇上喜歡,自然是炩嬪的努力。不管是內在還是外在,炩嬪都比那拉常在好太多。”
“炩嬪清清爽爽,那拉常在貪多貪足,滿頭珠釵,穿著老氣,明明位份低微,卻沒有自知之明,對上不尊,誰會在意這樣的人。”
如懿是常在,沒有足夠的份例買新品。
但她的舊品積得多。
可勁往頭上戴各種珠釵,她一個人用的髮飾頂得過幾個妃嬪加一塊用的髮飾。
偏偏她喜歡嘟著嘴,翹起雞瓜,配上各種老氣裝扮,還喜歡將自己的臉變得如猴子屁股一般紅,像雜技團的小丑一般。
蓁蓁是看一眼都辣眼睛。
也就是弘曆喜好花花綠綠的裝扮,如懿這種辣眼睛的裝扮,意外地合了他的小喜好。
換成聖祖和先帝,早就將如懿叉出去了。
富察琅嬅性子弱,在意名聲,哪怕如懿的恩寵大減,位份低下,只要如懿仍有寵,富察琅嬅就不敢與她在明面上對上。
由著如懿以常在的位份,戴一堆超出位份的東西。
如懿過來請安,一副我不屑與你們來往的架勢,一進門就裝睡。
後宮的妃嬪多,每次相聚時,不愁沒有人說話。
如懿的位份低,擠在最尾端,恩寵時有時無,她不出聲時,一般不會有人對上她,更不會有人指出她的穿戴問題。
所以如懿便將自己當成了移動的首飾庫,在頭上扎得滿滿當當的。
高晞月打量著如懿的裝扮:“還別說,那拉常在頭上戴的配飾是真的多,都快要看不到頭髮了。貪多貪足做到這種地步,真乃後宮第一人。”
說完又回到魏嬿婉身上,一身淺綠色裝扮,梳著小兩把,一根素銀小簪,鬢邊是用碎碎小珍珠拼成的白茉莉步搖,柔婉清麗,如春水漾漾。
看上去就比如懿舒服太多。
兩人看著像兩代人。
哪怕是與如懿走得近的舒嬪意歡,亦說不出如懿的裝扮比魏嬿婉好的話,默默移開眼睛。
蘇綠筠:“前面不覺得,細看之下,確實是炩嬪的裝扮更勝一籌。”
如懿不知尷尬為何物,嘟著嘴一臉無辜樣:“嬪妾戴的這些東西皆是皇上賜的,一首擱著生塵,白白辜負了好東西,才是最大的不敬。”
蓁蓁:“皇上賜的東西多著,炩嬪收到的賞賜同樣不少,怎不見人全部往頭上擱。”
“就你這種裝扮,跟沒見過好東西的暴發戶一樣,見了好東西就往身上使,真不知烏拉那拉氏是如何教導你的。”
高晞月將手絹放到唇前,一副看好戲的樣子,捂嘴笑道:“烏拉那拉氏本來就是破落戶,燕窩對於他們都是華貴之物,皇上賜的東西,對他們不就是暴發戶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