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慎:“總之,你不要聽他的。也不要參與進奪嫡中。我想清楚了,皇上忌憚成年的阿哥,永璂離成親生子進入朝堂還有十年。”
“這十年的時間,足夠皇上忌憚上躥下跳的五阿哥,說不定用不了幾年,五阿哥會與他前面的幾位哥哥一樣不是被廢,就是被過繼出去。”
弘晝:“不會吧,五阿哥的表現比前幾位阿哥好太多。皇上的年紀不小,說不定真的會考慮他。”
想到蹬鼻子上臉的魏瓔珞,淑慎覺得可以利用五阿哥與魏瓔珞走得近之事廢了魏瓔珞。
順帶給五阿哥蒙上一層灰,令弘晝不受袁春望的話所影響。
淑慎:“如果你不放心,我有別的辦法對付五阿哥,總之,你不要參與進奪嫡中,我希望你平平安安的。”
一句話說得弘晝身軀一振,淑慎是個聰明人,早看出他喜歡她。
卻一首不回應,甚至利用他。
他覺得能被淑慎利用,代表他有價值,是淑慎對他的認同,心甘情願被她利用。
今天的淑慎突然給了他回應,弘晝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既高興,又擔心是一場夢。
養心殿
傅恆與弘曆正說著事,從外面跑進來兩個小人兒。
傅恆餘光一掃,哦,是兩個拖油瓶。
拖油瓶中的一人注意到他,停下了小短腿,熱情地與他打招呼:“傅六叔”。
傅恆六歲入宮陪讀,與皇子一起長大,雍正喜歡他。
當時宮裡的皇子只排到第五,雍正稱呼傅恆為‘老六’,宮中上下尊稱傅恆為‘傅六爺’。
弘曆的皇子公主皆稱傅恆為‘傅六叔’。
傅恆經常過來養心殿,與同樣常跑養心殿的永瑜璟瑜很熟悉。
他一邊嫌棄兩人是拖油瓶,耽擱了他與沉壁過好日子,一邊對他們好。
沒辦法,誰讓倆人是皇嗣,又是自家好大兒福隆安‘一母同胎’的親兄弟,那個女人的兒子。
他要是敢對倆人不好,弘曆與那個女人皆饒不了他。
傅恆身體微微前傾:“給十西阿哥、七格格請安。”
另一個拖油瓶己蹭到弘曆面前,軟萌萌地舉起手中的五色縷:“皇阿瑪,額娘說這是長壽線,我送給皇阿瑪,皇阿瑪要活得長長久久的,一首陪著我,好不好?”
今天是端午節,每年的今天,長輩皆會給孩子的兩隻手腕繫上五色縷,寓意孩子長壽健康。
小傢伙大眼睛如同葡萄般圓溜溜的,裡面清澈見底。
弘曆一聽她的話,再看她的小胖臉,心不自覺軟了大半,一把抱起小傢伙坐到他腿上。
璟瑜乖巧地伸出短胳膊,笨拙地往他的手腕上系五色縷。
弘曆勾起唇角:“就算沒有長壽線,朕也會長長久久地陪著璟瑜。五色縷是系在兩隻手腕上的,你怎麼只有一邊,另一邊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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