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袖聽得直翻白眼。
讀書人會往老鴇胸口裡扔金子？
“懂！”
“太懂了，爺您是雅人！”
老鴇笑得合不攏嘴，連忙招呼龜公帶路。
二樓雅座。
位置極好，臨窗，既能看到樓下大廳的熱
此時正是飯點。
樓裡座無虛席，大多是些穿著儒衫的書生，或者大腹便便的富商。
紅袖縮在椅子上，用袖子擋著臉，只露出一雙大眼睛驚恐地四處亂瞟，生怕被熟人認出來。
“別擋了，沒人看你。”
顧長生給自己倒了杯茶，“你家姑爺我現在可是京城的名人，要擋也是我擋。”
不一會兒。
美酒佳餚流水般端了上來。
清蒸八寶豬。江米釀鴨子。罐兒野雞。什錦豆腐……滿滿當當擺了一大桌子，香氣四溢。
顧長生拿起筷子就開始風捲殘雲。
他在宮裡折騰了一早上，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紅袖嘴上雖說不讓顧長生來，但她那一雙眼睛卻透過指縫，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哇，姑爺，那個姐姐穿得好少啊，她不冷嗎？”
“姑爺，那個胖胖的肥大叔在摸那個姐姐的腰誒……”
“姑爺……”
“閉嘴，吃你的雞腿。”
顧長生聽得頭大，直接塞了個大雞腿堵住她的嘴。
紅袖嚥了咽口水，但還是不敢咀嚼。
“愣著幹嘛，坐下來吃啊……”
“奴……奴婢不敢。”紅袖拚命搖頭，“奴婢是下人，怎麼能跟姑爺同桌吃飯，這不合規矩。”
“什麼狗屁規矩。”
顧長生嚥下嘴裡的肉，瞪了她一眼，“在外面，我是爺，我說的話就是規矩，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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