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嶺關。
沙盤上插滿了紅黑兩色的小旗，黑旗比紅旗多出三倍有餘。
許老國公坐在主位。
在座的人不多。
孫老國公坐在左首，三名參將分坐兩側，兩名校尉站在後面，手裡攥著最新送來的軍報。
許老國公掃了一遍軍報，擱下。
“暗衛最新的情報。”
“荊陽主力己經在白鹿坡完成集結，比預計的快了五天。”
孫老國公眉頭擰到了一處。
“蒼梧那邊呢？”
“臨風鎮駐了半個月，糧草線己經拉通，隨時能動。”
帳內幾人互相看了一眼。
左側一名參將忍了又忍，終於把話說出來。
“許帥，以我軍現有兵力，正面迎敵，最多撐半個月。”
“是啊，許帥。”
旁邊的老將補了一句。
“糧草只夠西十天，若被圍死，不用打就散了。”
帥帳裡。
燭芯爆了一聲，火光矮了半寸。
孫老國公火爆脾氣上來了。
他一巴掌拍在桌沿上，沙盤上的小旗顫了幾顫。
“老夫打了一輩子仗，什麼時候怕過？守不住就打出去，跟他們拼了！”
許老國公搖頭。
“拼得過一家，拼不過六家。”
他的目光從沙盤上那些黑旗掃過去，每一面都代表著數萬兵馬。
“老孫，你我都清楚。”
兩位老國公對視。
都從對方的眼底看到了同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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