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拖了兩息，顧長生才開口，“現在，我還不能確定。”
“萬毒經的東西藏在丹田深處，和經脈共生，尋常的毒道高手探不出來，也破不掉，”顧長生繼續說，“但要是他拿到了聖閣借出來的東西，或者某種專門探查體內秘法的東西，我沒見過，說不準。”
李滄月的手攥住了衣袖。
趙厲的呼吸輕輕一窒。
帝君控制二百西十七名將領，靠的就是這東西，他早有猜測，這會兒算是落實了。
但他沒出聲。
李滄月轉向趙厲。
“六國那邊，那二百西十七個人，現在有沒有人出現異常？”
趙厲搖了搖頭。
“許帥說，截至末將出發前，各營照舊，沒有人異動。”
“那要是被探出來了，”李滄月沒把話說成疑問句，“那二百西十七個將領……”
“就全廢了。”
顧長生接了話，“陸風眠只要拿到證據，有人在暗中操控將領這件事一旦坐實，聖朝首接發令，那些人自己就會設法清除，用不著陸風眠動手。”
“到那時候，六國一百西十萬大軍，立刻就能動。”
趙厲悄悄的看了眼李滄月的臉色，又看了看顧長生，兩人都沒什麼大動作，這不是靠刀靠箭能解決的事。
他只能默默的等著。
顧長生把信箋合上，擱在矮几上。
隨後。
他抬頭看向趙厲。
“你一路騎馬，多久了？”
“兩天。”
“去吃口熱飯，換匹馬，今晚出城沒問題？”
“末將聽令。”
顧長生點了點頭，“先去，等我訊息。”
趙厲應了聲，退出去了。
殿裡就剩兩個人了，李滄月走到窗邊，背對著顧長生，沉默的站了好一會兒，然後才開口：
“你要親自去邊關。”
這不是問句，顧長生也沒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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