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硯遲第二天就去了榕城。
他之前說的沈棠悅度過了三個月孕早期以後,就可以適當的出門沒錯。
只是出個門也有他的人陪同監視著。
看似自由,其實也是在他的眼皮底下“自由”罷了。
沈棠悅在別墅裡整整悶了一個月,如今厲硯遲還去外地出差,她當然要出門。
厲硯遲出差的第一天,她就回了沈家。
父親已經從沈家搬出去,住哪裡她不知道,父親也沒有聯絡過她。
父親是知道母親有厲硯遲的幫忙,才打贏的離婚官司。
所以,父親心裡是記恨上她了吧。
也罷。
她早就感受不到父女之情了。
只是,沈忠良是她的父親不會改變。
將來他老了,病了,需要她出錢出力了,她也不會視而不見。
沈棠悅在沈家陪著母親吃了晚餐才離開的。
餐桌上都是母親親自燒的她愛吃的菜,她胃口大好,多吃了半碗米飯。
沈棠悅發現 ,比以往清瘦了不少的母親還是沒有養胖回來,吃飯的胃口好像也沒有以往那般的好。
沈棠悅那個時候並沒有多想,只當母親如今一個人住著一棟大房子,一個人吃飯,是太過於冷清了,所以導致沒有胃口。
等以後,她離了婚回來……應該就會好。
第二天,溫雨默約了沈棠悅去寺廟燒香祈福。
溫雨默不知道在哪裡聽說那個寺廟很靈,一定要帶她去拜一拜。
沈棠悅那日去醫院產檢時說出口的那些話,其實一直也讓她耿耿於懷。
聽了溫雨默的提議,她也有意去拜一拜,願神佛保佑她腹中的孩子平安。
早上九點,溫雨默就開車來接沈棠悅。
最後出行,兩個人一起乘坐的是厲硯遲安排的司機開的車。
車後,還有一輛車帶著隨行的保鏢跟隨著。
厲硯遲說好聽了是讓那些人保護著她。
但沈棠悅心知肚明,安排那些人是為監視她罷了。
溫雨默如今也懶得破壞心情去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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