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十二點。
別墅外面,天空上齊齊的綻放一片一片的煙花。
聲音響徹,熱鬧渲染著整個深市。
別墅裡亮著燈光,卻充滿死寂沉沉的一片。
沈棠悅沒睡著,坐在落地窗前看著煙花絢爛的綻放之後,變成灰燼。
就像她做了三年的夢。
原本以為是做了一場美夢,將醒之時才發現,只是噩夢一場。
不過,好在也要結束了。
沈棠悅把厲硯遲的那句“你以為我不敢離?”當作厲硯遲答應了她離婚。
隔壁書房裡,散落著滿地的檔案。
辦公桌上的檔案幾乎都被掃到了地面上,厲硯遲覺得還不夠,又狠狠的踢了一腳辦公桌。
他雙手插著腰,陰翳的雙眼看著滿地的狼藉,堵在心頭的憤怒還是沒有得到消散。
這段時間以來一直都是這樣的,有什麼東西無形的壓在他的心上,煩躁到他情緒不能自控,特別是一聽見沈棠悅說“離婚”,怒火就瞬間被點燃。
厲硯遲摸出來了一支菸點著。
他今天和沈欣妍說的話,沈棠悅都聽見了。
她難道就沒有聽見,他現在只是想把沈欣妍當作家人一樣留在身邊來照顧嗎?
又拿這點事來跟他鬧離婚?
他們現在都變成了形式婚姻,她只需要跟他在外面扮演恩愛夫妻而已。
沈棠悅到底還有哪裡不滿意?
他每年給沈氏帶去的那些利益難道就那麼不值錢?
她沈棠悅一次又一次的跟他鬧離婚,以為他就會一次又一次的去挽回嗎?
真是不可理喻!
沈棠悅明明知道,他就算同意離婚又如何。
光是她的那份離婚協議,沈家就不會同意。
厲硯遲不知道。
在他的意識裡,一直排斥著和沈棠悅離婚的這個問題。
厲硯遲一晚上都沒有睡好,天將近大亮的時候,就接聽到了沈欣妍打來的電話。
原本機票訂在初八出國的沈欣妍,在當天晚上厲硯遲和沈棠悅離開沈家以後,她就被黃玉婷喊進書房裡單獨談話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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