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硯遲皺緊眉心,兩邊的太陽穴脹痛到牽扯到了整個大腦的神經。
他心裡認定了這件事情就是沈欣妍對他說的那樣,傷人縱火的人就是沈棠悅。
沈欣妍承受的傷害他都會補償,所以他不能讓警方追究這件事。
厲硯遲抬手,拇指和食指按壓在太陽穴處緩解,對江羨道:“你留在這裡守著,我下去。”
隨即他又看了一眼重症監護室門口的幾個人,看到每個人看他的眼神都是嫉惡如仇的。
他寒眸微蹙,命令江羨:“少夫人出來的第一時間告知我!”
江羨:“好的厲總。”
厲硯遲帶著沈忠良匆匆的離開了。
厲硯遲離開後,江羨低垂著頭,也不去看重症監護門口的人,硬著頭皮原地移動靠邊站著。
溫雨默站在原地咬牙切齒起來。
“現在悅悅還沒有醒來,那個沈欣妍肯定會在警方面前汙衊悅悅的。”
黃玉婷問:“汙衊什麼?雨默,告訴阿姨,這件事是不是不只是著火那麼簡單?”
溫雨默一時不知道該如何作答,只道:“阿姨,事情是怎麼回事我們也不清楚,沈欣妍的話不可信,我們等悅悅醒來問她。”
陸明塵這個時候肯定的出聲:“放心,沈欣妍不會主動在警察面前汙衊的。”
如果這件事是沈欣妍預謀的,她的傷應該和沈棠悅沒什麼關係,反而,是沈棠悅的流產跟她有關。
所以,她只是想用受傷來掩蓋事情的真相,騙過厲硯遲而已,不會真的想讓警方介入調查。
畢竟,她不傻,她應該知道警察不像厲硯遲一樣好對付。
樓下沈欣妍的病房裡。
沈欣妍果然什麼都沒有對警察說。
當著厲硯遲和沈忠良的面,她頂著一張蒼白憔悴的小臉,柔弱的聲音對警察說一切都是意外,說她的傷勢也是意外。
加上有厲硯遲的應付,警察沒坐一會兒就離開了。
等警察離開以後,沈忠良才問起沈欣妍:“妍妍,你跟爸說實話,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沈欣妍委屈的看向厲硯遲,故作不得已的告訴父親:“爸,醫生說,我以後,以後都不能生育自己的孩子了……姐姐她應該不是故意的,你就別再問了……”
說完,沈欣妍就又開始抽抽噎噎的哭了起來。
沈忠良:“什麼意思?妍妍,你傷了哪裡?什麼叫不能生育孩子?和悅悅有關係?是悅悅傷害了你?”
厲硯遲走到床邊,拿了紙巾溫柔的給沈欣妍擦拭乾淨眼淚,歉疚的對她道:“妍妍,委屈你了,以後你想要什麼,我都會給你。”
沈欣妍越哭越來勁,她抽噎著搖頭:“硯遲哥哥,你,你知道的,我為了你,可以忍受任何的委屈,我可以,不追究姐姐的任何責任,哪怕,哪怕我以後都不能有自己的孩子……我,我也什麼都不要你的,我只想你能讓我留在你身邊。”
厲硯遲沒有說話,只拿著紙巾一遍又一遍耐心的為她擦拭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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