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是為了讓各院下人熟悉其他院裡的規矩和事物。”
“二來則是以防下人偷懶，以此作為考核。”
陳壽沒有說話，陳四卻開口問道：
“這有什麼聯絡？你們昨晚為何全都出去了？”
秋菊眼神也沉了下來，回道：
“問題就在這。”
“按照往常，世子殿下院裡的人雖然也要調動，但每次頂多一個，要麼兩個出去。”
“因為每個人的調動時間都不一樣，不可能所有人全都一起出去。”
“但有一天是例外。”
陳壽已經大概明白了秋菊的意思。
“你是按照這個制度，昨天晚上正好輪到你們所有人都在同一天調動？”
秋菊點了點頭道：
“沒錯，經過長時間輪轉，恰好昨晚殿下院裡的每個下人都需要調動。”
“因為這是我們這些下人早就習慣了的事，所以到了這一天大家也沒有多想，便自發的按照定好的指派進行調動。”
“女婢去的書閣整理藏書，王婆去的是善堂清點明日府中蔬果，冬梅去的是前院賬房核對世子殿下院中用度。。。”
說到這裡，秋菊便沒再繼續說下去。
陳壽卻是心頭髮冷，語氣也越來越淡。
“也就是說，昨晚並沒有人指使你們離開？一切都是按照早就定好的制度？”
秋菊點頭。
陳壽繼續問道：
“同樣的情況之前可曾有過？”
秋菊仔細想了想，回道：
“三年前有過一次。”
陳壽眼神微微眯起。
“三年前？也就是說按照這個輪換制度若要讓你們全都調出去一晚，需要三年才能做到？”
秋菊點頭。
陳壽又問：
“這個輪換制度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何人制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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