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淳揮手散去了所有幻象。
天際，那副巨大的棋盤以及神人虛影也都消失不見。
此時兩人面前的棋盤上，除了三枚黑子之外竟有十八顆白子。
楊老緩緩吐出一口氣，抬頭望向餘淳，皺眉道：
“這些。。。都是那小子的過往？”
餘淳輕輕點頭。
“楊老前輩那時尚未來王府，這件事除了王爺夫婦也就只有我與宮裡那位知道。”
楊老恍然，記憶中北滄王陳滄對嫡子那份在外人看來甚至有些過分的溺愛也就說得通了。
原來這小子根本就是在替他父親受罪。
但楊老是什麼人？到了他這個境界又豈會那麼容易因為他人的經歷而觸動。
只是略微感慨之後便冷冷說道：
“我與陳滄當年的約定你應該知道。”
餘淳點了點頭。
“楊老前輩鎮守北滄王府三十年，保王府血脈傳承不滅。”
“既如此，你與我說這些有何意義？”
餘淳笑了笑，沒有馬上回答。
而是站起身走到圍欄邊上，目光看向陳壽院子的方向，溫聲道：
“人皆有一死，或長或短。”
“所以人活著的真正意義應該是當下，是這一生經歷的過程。”
說到這裡，餘淳轉過身，朝楊老拱手躬身道：
“晚輩只想請前輩在閒暇之餘不妨看看這個少年。”
“或許在這個少年的人生中，前輩能看到一些意外之喜。”
楊老沒有說話，只是側頭看了眼那個方向。
嘴角微動，淡淡道：
“八品儒道，這小子身上有秘密。”
餘淳不置可否，笑道：
“誰又不是各自守著一些秘密活著呢？”
楊老轉頭看了眼餘淳，眼神沉著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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