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次練兵乃是陛下明旨，且有規定，不可使用超出這幫士卒規制之外的任何外力。”
“我知道，北滄王府實力雄厚，這麼點資源不算什麼。”
“但還是希望統兵大人千萬不要行差踏錯，讓所有弟兄們的付出和辛苦毀於一旦。。。”
說完之後，趙剛低下頭，雙手緊緊握拳，不敢去看陳壽的眼睛。
陳壽看著這位曾經也算是勳貴子弟中影響不俗的青年，心中對他的評價自然而然地拔高了幾分。
至少他明白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
不會盲目的為了結果而去鋌而走險。
這一點就說明趙剛是個有原則的人。
這樣的人跟他相處，不需要擔心哪天一不小心就被他背刺了。
陳壽笑了笑，沒有反駁，也沒有向他解釋，反而問道：
“懷柔兄，問你一個問題，你認為一支軍隊想要真正強大最需要什麼？”
趙剛聞言一愣，腦海中閃過許多答案。
士卒實力。軍械裝備。軍陣配合。指揮排程。糧草後勤等等。。。
似乎每一個都有道理，但又好像都缺了些什麼。
趙剛抱拳躬身，回道：
“還請統兵大人賜教。”
陳壽沒有繞彎子，直截了當道：
“是戰心。。。一份有我無敵，碾碎一切的戰心。”
“至於所謂的指揮排程。士卒軍事技能。軍陣裝備等等，皆為輔佐。”
“真正能決定一支軍隊戰鬥力上限的，是這顆敢勇戰。血戰甚至是死戰的戰心。”
趙剛若有所思，戰心兩個在心中迴響，越咂摸越覺得有意思。
陳壽輕輕嘆了口氣，繼續道：
“懷柔兄，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一支軍隊，手中武器落後，人員體質也很普通，在冰雪封鎖的戰場，甚至連一雙像樣的鞋都沒有，身上只穿著單薄的外衣。”
“而他們面對的是體質強健，軍械物資充足，武器裝備遠遠超出他們十倍百倍，甚至對方還有。。。能翱翔於天際的地仙坐鎮這麼十幾支軍隊。”
“依你看，這支落後的軍隊能否打贏這場戰爭？”
趙剛聞言幾乎是不假思索的搖頭道：
“幾乎不可能，別的先不說，那能在高空打出毀滅性傷害的地仙便足以讓這支軍隊覆滅。”
陳壽笑著點了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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