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國公府內府,一座足以稱得上洞天福地一般的湖景庭院裡,聚集了不少年輕人。
這裡每一個要麼京中公侯子弟,要麼是高品重臣子女。
所有人聚集在庭院中央一座湖心小島上,推杯換盞,暢敘幽情。
“北滄王世子到。。。”
忽然,國公府下人傳報。
原本熱鬧的現場幾乎瞬間安靜下來,一息之後,又再次變得嘈雜,議論聲四起。
“喲,這廢物世子還敢來,上次詩會丟的臉還不夠。。。”
“呵,他是什麼人?哪還有什麼面子。。。”
“要不是頂著個王爺世子的頭銜,這等廢物哪有資格來參加我等天驕雲集的聚會。。。”
“話不能這麼說,聽說最近這廢物世子深得聖寵。。。”
“那又怎麼樣?打鐵還需自身硬,他自己支稜不起來陛下再怎麼恩寵也沒用。。。”
這些議論聲並未因為陳壽的靠近而停下來。
似乎這些人根本不在意陳壽是不是聽見了。
一身尊貴錦袍的陳壽踏足小島,目光一掃便將在場所有人的嘴臉和反應映在腦海。
在場二十多位勳貴子弟,至少有一半都對他露出不屑的目光。
還有三分之一完全漠視,事不關己。
最後一小部分人要麼在審視,要麼對陳壽微微點頭,以示善意。
威國公世子葉修連忙起身迎了過來,在與陳壽目光對上的瞬間,葉修心頭微微一頓。
心中湧現起一股異樣的感覺。
陳壽的眸光,似乎比前兩天見面的時候多了一份銳意。
說不清道不明的銳意。
一般來說,這種銳意大多隻在那些劍客或者神箭手身上才會看到。
陳壽身上怎麼會有?
葉修沒有多想,只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哎呀。。。世子殿下今日來遲,按規矩,可是要自罰三杯。。。”
葉修快步上前,爽朗笑道。
隨即又立馬改口道:
“然殿下乃至孝之人,喪三年,酒肉絕。依我看,這三杯酒就免了。殿下快請就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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