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這臭小子。。。差點給他矇混過去。。。”
乾清宮內，天子拍案而起，眼中是壓不住的興奮。
高明驚訝不已，心想這是哪家子弟的答卷如此深得聖心？
忍不住瞅了眼，卻看到一個讓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的名字。
“陳壽？是這位世子爺？不是說他不學無術嗎？”
高明心中滿是難以置信。
天子看著陳壽的試卷，兩眼放光。
“祖制。。。這麼多人，唯有他提出京營之弊在於祖制。。。”
“可見這小子雖然離經叛道卻眼光卓著，而且針對這些弊端的表述鞭辟入裡，一針見血。。。”
“關鍵這小子不僅能提出問題，還能說明解決辦法。”
“讓我看看。。。改祖制，廢世襲，能者上，庸者下。”
“嚴明組織，制定明確目標。任務。軍功。責罰。獎賞。。。”
“首要在確定核心價值觀？核心價值觀？這個說法倒是新奇。。。”
很快，天子便將陳壽的試卷看完了。
不過因為時間有限，篇幅有限，所以上面寫的大多都是大方向的提議。
天子看得意猶未盡，陳壽試卷上很多表述和提議都是他從未聽說過，史書上也從未記載過的新奇想法。
特別是關於核心價值觀的表述，雖然內容不多，而且聽起來簡直就是大逆不道，但天子卻深以為意。
陳壽講：
“天下為何要有天子？為何要有國朝？國朝為何要有軍隊？軍隊為何要誓死而戰？”
“答：事在四方，要在中央，聖人執要，四方來效。”
“答：江山萬里，諸情各異。有國，方能以東南糧倉以解西北災荒，以北方礦產，富南方庶民。調天下之財為天下所用。”
“答：人性本私，私慾重於道德則需兵甲鎮之，欲受萬里山河之無恙，必先有傾吞天下之雄兵。真理，只在手中利劍之上。”
“答：天下萬民以骨血養士，士守家國以報萬民。士死，不為君，不為王，不為權，不為威，更不為法，而為民。軍為民而戰，為民死戰，則民必愛軍敬軍，軍亦護民重民。如此之軍，如此之士，天下何以為敵？何敢為敵？”
一旁的高明扯著脖子也看到了陳壽試卷上的內容，頓時被驚出一身冷汗。
士不為君死，不為王死，卻為民死？
天下為何要有天子？這不是自然而然的事嗎？
這世子爺可真敢說。。。
這怕不是要誅滅九族的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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