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僧人微笑著躬身,回道:
“在酒仙尊駕面前,當不起禪師二字,有禮。”
老門房臉色微變,眼中滿是意外,皮笑肉不笑道:
“老頭子我隱世幾十年,竟還有人認得我,無我禪師果然了不得。”
陳壽一頭霧水地看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對話,說的全都是自己從未聽聞的事。
一旁的陳西則一臉驚駭地看著老門房,驚呼道:
“酒仙...原來酒老您竟然就是酒仙前輩...”
老門房隨意擺了擺手,沒有說話,目光始終盯著那少年僧人。
陳壽滿心好奇,疑惑問道:
“西哥,酒老前輩以前...很有名嗎?”
陳西下意識嚥了口口水,點了點頭道,壓低聲音道:
“殿下應該聽說過那句‘天子呼來不上船,自稱臣是酒中仙’吧?”
陳壽愕然點頭,這不是上一世大詩人李白的詩嘛...
陳西朝老門房拱了拱手道:
“正因為酒老前輩,所以才有了這句詩。”
其餘細節陳西沒有多說,但陳壽能夠感覺到他那份壓抑的興奮和激動。
而陳壽則是滿腦子的錯亂,怎麼連李白的詩都給抄過來了,難道在他之前還有個穿越者前輩做那文抄公的勾當?
老門房沒有管陳壽兩人,他看著少年僧人沉聲道:
“好了,閒聊結束,說吧,你來此做什?”
少年僧人抿嘴而笑,淡淡道:
“昔年靖德先生遠赴西域,與我密宗三十六尊主辯法論道,末了曾有一言。”
“說我密宗大成之機全繫於浮生一世...”
“密宗上下參悟十年,方知此言不虛,後又得知北滄王世子便是那位在世浮生。”
“小僧此來,只為與浮生問道,度化天然。”
老門房聞言沉默了片刻,隨後轉頭看向陳壽,咧嘴笑道:
“嘿,還真讓你猜中了,這傢伙...是來行刺的...”
話音剛落,陳壽只覺眼前一花,剎那間,天地轟然,猶如滾滾雷霆傾斜而出,眼前茫茫然一片。
再定睛看去,卻見老門房己經在那石拱橋上與少年僧人瞬間交錯,隨後又各自倒退,以石拱橋為界,南北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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