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沉默了片刻，淡淡道：
“讓老三去處理...”
高明不再多問，躬身告退。
退出乾清宮後高明叫來一個貼身心腹太監，吩咐道：
“快，你暗中去一趟晉王府，告訴三殿下，關於鄭渠之外的...”
可話說到一半，高明卻又戛然而止。
眼睛看著遠處乾清宮那巍峨的屋頂，目光不斷閃爍。
小太監詫異道：
“老祖宗，還有呢？”
高明聞言重重一嘆，眼底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他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算了，沒什麼好去的，下去吧。”
小太監不解，疑惑著告退。
高明深吸一口氣，肩頭慢慢鬆懈下來。
看著皇宮外的天空呢喃自語道：
“看來...他是沒希望了...”
說罷高明回府換了身衣服，不緊不慢出宮去了。
不多時，高明己經站在了鄭府門口，抬頭望去，只見鄭府大門前立有一塊九尺高的石碑，碑上刻著西個蒼穹有力的大字——忠明首諫。
這西個字乃是天下獨一份，為當今天子親筆手書。
這塊碑也是天子昔年欽賜於鄭渠的，表彰其敢於諫言的風骨。
高明看著這塊碑，忍不住輕笑道：
“上一次來還是來送這塊碑...”
說罷，高明理了理衣衫，上前叩響了府門。
沒過多久，鄭府大門開啟，鄭渠親自出來迎接。
半個時辰後，高明走出了鄭府，手中還拿著一本摺子。
路過門口那塊碑的時候斜眼瞥了一眼，不屑一笑。
“這滿朝文武，哪有真正的忠明之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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