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康就這麼在玥瑤面前消失了,化作一縷浩然正氣,隨風而去。
而此時,在這條巷弄對面不遠處,那座名為萬春樓的門口,一個身著儒衫丰神如玉的少年走了出來,正望著玥瑤的方向微微一笑,隨後轉身往皇城走去。
夜己深,孤男寡女並肩而行,有損兄長顏面。
玥瑤呆滯許久後才略帶顫抖的緩緩長舒一口氣。
可眼中依舊是難以置信的震撼。
‘生子當如陳長生...生子當如陳長生啊...’
她重複唸叨了兩遍這句話,隨後才離開了此地。
原來從始至終,陳康出城而去的都不是他自己。
而是一個從詩詞之中以‘紙上談兵’神通召喚而來的詩詞分身。
玥瑤驚駭於她竟然沒能看穿那是陳康的分身,更對陳康那份滴水不漏走一步看五步把一切都握在掌心的心性智力忌諱莫名。
這是一個十七歲少年該有的能力和心性嗎?
這天下,怎麼會有如此妖孽的人物...
————
第二日,程家人醒來後找遍整個程家別院也不曾發現程勇父子倆的身影,於是便去泰安府衙門報了官。
這件事不可謂不大,程勇身為侯爵,在京都頗有人脈關係。
程家次子為此西處走動,甚至還想請求天子調動坐鎮泰安城的儒家君子,以神通窺探昨夜程家發生過什麼事。
天子念在安定侯曾有功勞的份上,允准了程家次子的請求。
儒家君子入程家別院,以大神通推算。
最後卻一言不發地離開了別院。
程家次子等了一整天后得到宮內回覆,程勇父子倆於昨夜離開了程府,不知所蹤。
程家次子雖然不信,卻不敢質疑,只好回到程家別院另做打算。
原本按照程家次子庶出的身份,他無權繼承程家所有。
天子念及程家過去功勞,派人安撫程家,給程家次子以及程家老幼於京都內城安排了一座府邸。
給程家次子封了個安義將軍的頭銜。
這件事就此作罷。
京中勳貴雖然也有人懷疑這件事是北滄王府做的,可卻並無證據。
據訊息稱,北滄王世子陳壽至今昏迷不醒。
而王府二公子陳長生似乎與世子不合,在陳壽昏迷之際,竟然還去萬春樓參加一位花魁舉辦的詩會,首到後半夜才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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