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渝得意洋洋的同時,也不忘追問事情的來龍去脈。
“溫老,本王都猜出來了,是不是該有獎賞啊。”
溫廷玉看了他一眼,想了想。最終還是沒有瞞著,將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了對方。
事情說完,他突然想起一個事情來。
“幾日前,你說從山西來的那份奏摺有問題,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溫廷玉實在不太明白,這個蜀王究竟是怎麼看出來有問題的。
他也將那份奏摺看了幾遍,沒有發現任何問題才是。
趙渝笑道:“很簡單,數字寫的太過準確。”
溫廷玉一愣:“什麼東西?”
“當時那份奏摺上面的內容,溫老也是看了的,還記得上面寫的關於受災地區人數的數字嗎?”
溫廷玉點頭:“自然是記得的,奏摺上寫的是人員損傷三千七百又八十七。。。。。”
說到這裡,他才猛然發覺了不對勁的地方。
這個數字未免也太過詳細了。
看著對方神情,趙渝此刻更加得意了:“溫老,可明白了?”
溫廷玉摸著自己的鬍鬚,一臉恍然大悟的模樣:“是了,哪有官員會寫出這樣詳細的數字上報,這一定是他們商議之下的結果。”
說完,他瞧了瞧滿臉笑容的趙渝:“蜀王殿下平日裡雖然不務正業,但還是有幾分小聰明,不愧是陛下的孩子。”
趙渝得意的笑容僵在臉上。
這老東西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本王只是愛好音律,哪裡是不務正業。
他懶得和這個即將下野之人計較,轉而問道:“溫老什麼時候致仕啊?”
說起這個,溫廷玉眼中也不由得多了幾分悵然。
畢竟已經在這宦海當中沉浮多年,這要走了,總歸還是有些難過的。
“陛下今日一早就已經將準我辭官的旨意下達,老夫這兩日就會離開京城。”
趙渝聞言點了點頭。
既然要走,還是早點走的好。
不過,他的心中還是有一個問題:“溫老,您今年為何辭官啊?”
這個問題趙渝實在是沒有想通。
溫廷玉笑著看了他一眼:“蜀王殿下如此聰慧,難道想不通嗎?”
趙渝撇嘴:“溫老,您辭官的原因,只怕沒幾個人想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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