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快就有結果了?”
高義良眼中閃過一抹詫異,隨即給了趙德翰一個稍等的眼神,便起身走到窗邊,壓低聲音說道:“方便,你說,仔細點,不要遺漏任何細節。”
“好的,高書記。”
電話那頭的張晨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刻沉聲彙報:“其實這次調查並沒有查到太多有效資訊,我透過相關政務系統,仔細追查了江思琪的出生資訊,只查到她出生於豫省,九八年被送入當地福利院,沒過半個月,就被江富國先生收養,帶回了上京。”
“豫省?”
高義良的眉頭擰成一團,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窗臺,大腦飛速運轉,片刻後追問道:“那江思琪的親生父母呢?查出來了嗎?她是被父母遺棄的棄嬰,還是因為家庭變故被送往福利院的?”
“不知道,高書記。”
張晨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語速飛快地回道:“我動用了手頭能調動的最大力量,也只查到這些資訊。至於江思琪是否為棄嬰、被領養前的經歷,還有她親生父母的身份,沒有任何記載。”
“沒有記載?”
高義良愣住了,語氣裡滿是意外。
他萬萬沒想到,以自己的身份,竟然會得到這樣一個模糊的答案。
“是的,高書記。”
張晨連忙補充,語氣恭敬:“我懷疑,要麼是原本就沒有相關記載,要麼就是這些記載被人故意抹去了。不管是哪種情況,以我目前的許可權,都無法進一步查詢。”
“沒有相關許可權?!”
高義良心中猛地一震,一股不安瞬間湧上心頭。
他身為省三把手,位高權重,平日裡不管是查什麼資訊,只要一句話,底下人都會盡力辦妥,從未有過‘沒有許可權’的說法。
如今這個說法出現,只能說明,有比他層級更高的人,在刻意隱藏江思琪的資訊。
一念至此,之前心中對江慧萍和江思琪的懷疑,瞬間變得更加堅定。
他幾乎可以斷定,兩人之間一定有不為人知的特殊關係,否則江思琪的資訊不會如此神秘,連他這個省三把手都查不到。
‘思琪是富國的養女,能有能力、有動機隱藏她資訊的,除了富國,就只有慧萍了。’
高義良在心底暗暗思忖:‘他們雖然不在體制內,但背靠江家這棵大樹,想要抹去一個人的過往資訊,簡首易如反掌。’
想通這點,高義良的臉色愈發凝重,對著電話沉聲叮囑:“張晨,既然查不到更多資訊,這次調查就到此為止。你記住,你從來沒有調查過江思琪的資訊,更沒有給我打過這個電話。”
電話那頭的張晨心頭一凜,瞬間明白了高義良的顧慮,連忙恭敬應道:“是,高書記,我明白您的意思,一定會妥善處理好所有痕跡,絕對不會出任何差錯。”
“嗯。”
高義良應了一聲,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收起手機的他,重新坐回了沙發上,但眉宇間的陰鬱卻怎麼也揮之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