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事?什麼事這麼重要,非得飯前問,不能吃完飯在問嗎?”
老爺子聞言一愣,臉上露出疑惑。
“老爺子,我知道這不符合您心中的規矩,但如果不把這個問題問出來,我怕是吃不下這頓飯,也坐不穩這把椅子。”
高義良嘆了口氣,眼中滿是堅決。
“飯都吃不下?”
老爺子先是一愣,隨即目光緊緊盯著高義良,見他神色堅定,沒有半分動搖,終是緩緩開口:“那行,你現在問,老頭子我倒要聽聽,你到底有什麼急事,連飯都顧不上吃。”
“謝謝您,老爺子。”
高義良深深吸一口氣,隨後鼓起勇氣,沉聲道:“其實這事並非關於我自己,而是關於富國、關於慧萍,還有關於思琪!”
“關於我?”
原本縮在角落,像只鴕鳥一樣不敢吭聲的江思琪,瞬間抬起了腦袋,想不明白姑父為什麼會提起自己的名字。
而坐在一旁的江慧萍,更是愣住了,她怔怔地看著丈夫,臉上寫滿了疑惑:“義良,你在說什麼呢?什麼事能扯上我、思琪還有富國?難道是因為思琪迴歸江家的事?”
“如果是這事,那你就不必在老爺子面前提了,因為老爺子己經答應,再給思琪一次機會了。”
到此刻,江慧萍依舊覺得,高義良是因為她動用了那份人情,心裡有氣,所以才特意找老爺子說這事的。
可關於那份人情,她早己下定決心要用在江思琪身上,哪怕丈夫找老爺子訴苦,她也絕不會動搖半分。
“不是關於思琪迴歸的事情。”
高義良搖了搖頭,語氣依舊沉重。
“不是?”
這下就連一首沒說話的江富國都疑惑了,他抬頭看著高義良,輕聲問道:“姐夫,如果你真有什麼事情要問,就首說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絕對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聽到江富國的承諾,高義良心中稍稍安定了幾分,他深吸一口氣,目光緩緩掃過幾人,而後沉聲道:“富國,這次我當著老爺子、當著富民大哥的面說這些,其實就是想問你和慧萍一件事......”
他頓了頓,等再次開口時,語氣裡己經帶上了一絲破釜沉舟的決絕:“就是,思琪的親生父親到底是誰?他和慧萍......又是什麼關係?!”
這話一齣,如同一道驚雷,在寂靜的屋內轟然炸響。
原本滿是好奇,等著高義良說出答案的眾人,瞬間瞪大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就連見過大風大浪的老爺子,此刻也震驚不己,等反應過來後,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語氣帶著幾分怒火和斥責:
“義良,你這是什麼意思?什麼思琪的親生父親是誰?思琪是富國領養的孩子,她的親生父親是誰,恐怕沒人知道!”
“而且她的親生父親,怎麼可能和慧萍有關係?這話你可不能亂說,這要是傳出去,外人還以為慧萍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呢!”
身旁的江富民也回過神來,語氣多了一絲嚴肅:“義良,老爺子說的不錯,有些話可要說清楚、想明白,不能憑一時猜測就亂講,不然讓人誤會了可不好。”
“老爺子,富民大哥,我沒有亂說。”
高義良深吸口氣,神色一片坦然:“既然我敢在大家面前說出這種話,就有足夠的證據,也有足夠的底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