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收起臉上的感傷,將話題拉了回來:“富國,老頭子我有件事要問你,你在收養思琪的時候,就沒想過隱藏思琪的出生資訊嗎?怎麼就讓義良那麼輕易地查出來了?”
“老爺子,我隱藏了。”
江富國眉頭緊皺,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可思議與疑惑:“當初我特意跟相關部門打過招呼,反覆叮囑他們幫忙保密思琪的出生資訊,按理來說,姐夫根本查不到才對。”
“富國打過招呼還能被查出來,看來義良是找了幫手啊。”
江富民突然說道:“否則,以義良如今的情況,根本不可能查出思琪的出生資訊。”
高義良雖然是省三把手,手握一定權勢,但這裡是上京,是權貴雲集之地,省內領導的權勢,根本延伸不到這裡。
再加上高義良的老領導剛倒臺沒多久,樹倒猢猻散,大家都對高義良避之不及,生怕惹禍上身,怎麼可能會主動幫助高義良查江家的事。
所以他猜測,一定是有人幫助高義良,而且那人的權勢絕對不小,同時大機率還跟江家有仇,否則誰會冒著得罪江家的風險去查江家的事。
“有道理。”
老爺子緩緩點頭,隨後將目光投向江逸:“小逸,你覺得,誰最有可能幫助義良?不用說具體名字,畢竟你剛回到江家,也不認識幾個人,只需要說個大概即可。”
江逸沒想到老爺子會突然問自己,思索片刻,便胸有成竹地回道:“爺爺,剛才父親說,他隱藏過思琪的出生資訊,在姑父這個省三把手都無法調查出真相的情況下,卻還能給姑父提供幫助,說明這人的權勢絕對要比姑父要高。”
“哦?!”
老爺子眼中閃過一抹詫異,他剛才只是看江逸坐在一旁不說話,隨口問了一句,卻沒想到江逸竟真的能答出來。
來了興趣的他,立刻示意江逸繼續往下說。
江逸點了點頭,有條不紊地分析道:“大伯剛登上國家級副職的位置,是當下政壇炙手可熱的人物,而爺爺你也痊癒出院,重掌江家,如今的江家,正處於權勢巔峰,我相信,很少有人敢輕易得罪江家,更不敢主動給江家添堵。”
“如果幫助姑父的那人,是其他部門的人,那主管思琪出生資訊的部門,肯定會因為江家的權勢,拒絕交出思琪的出生資訊,如此一來,姑父也不可能得知真相。”
“可問題是姑父得知了真相,這說明幫助姑父的人不是其它部門的人,而是相關部門的高層領導。”
“只有相關部門的領導,才能輕易獲取到思琪的出生資訊,而且在權勢上也高於姑父。”
這話一齣,老爺子三人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詫異之色。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江逸竟然真的能精準推測出來,而且還把範圍縮小到了如此地步,這般心思縝密、邏輯清晰、一眼看穿本質的能力,根本不像一個年輕人所能擁有的。
“聰明,真是太聰明了!”
江富民率先反應過來,發出一聲驚歎,而後轉頭看向江富國,帶著幾分羨慕:“富國,你真是生了一個好兒子啊,這種一眼看穿本質的聰明勁,可比當初的我強多了。”
“呵呵,大哥,你過獎了,哪有這麼厲害。”
江富國連忙擺手,但臉上的得意與驕傲卻怎麼也掩蓋不住。
“既然小逸都把範圍縮到這麼小了,那你們應該也能猜出,是誰幫了義良吧?”
老爺子咳嗽一聲,神色變得無比嚴肅。
“當然,除了陸家的那個傢伙,還能有誰!”
江富國臉上的得意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陸家還真是賊心不死啊,都到這個時候了,還敢給我們上眼藥水,他們真以為我們江家怕他們陸家嗎!”
”!?家陸“
。裡霧裡雲得聽,了住愣逸江的旁一
”?吧況麼什是家陸道知不還該應,家江到回剛你,逸小“:口開緩緩,他向看頭轉,疑的逸江到覺察子爺老
”。嗯“
”?吧仇有家江們我和該應家陸,氣語的親父聽過不“:道充補,頭點點逸江
”。仇有實確,錯沒“
”!仇大的和調法無個三是,仇小是不還,且而“:重沉一出上臉,首頷子爺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