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李素華不明白：
“找到孩子了，為什麼不能讓她下車，為什麼？”
林家俊也問：“是啊同志，既然已經知道孩子在哪裡了，為什麼不讓她下車？
“我們馬上就去接她。”
警察耐心解釋：
“因為帶她走的人乘警已經確認了是她父親。
“我們沒有權力阻止監護人帶走自己的孩子。”
一盆冷水朝林婉怡頭頂潑了下來。
她抓著警察同志大哭：
“不是的，他不是可可的爸爸，他是個惡魔。
“同志，他們上次就差點要了我女兒的命。
“他不是可可的爸爸，不是。”
不管她怎麼哭怎麼鬧，警察同志還是那句話：
“已經確認了他是孩子的監護人，我們真沒辦法。”
林家俊還有點理智，他馬上在手機上找當天的飛機。
沒有了，唯一的一趟已經飛走。
他又查火車。
“姐，晚上還有一趟慢車，兩個小時後出發，明天上午到。
“我現在就訂票。”
“買，趕緊買。”
林婉怡急得嘴巴冒火。
她害怕地緊緊抱著李素華 ：
“媽王浩不是東西，劉春蘭更不是東西。
“去年他們就敢給可可喂花生，還把她藏起來。
“現在他們又偷偷帶走了可可，我不知道他們又會做什麼。”
李素華撥開她額前的頭髮：
“婉怡你聽我說，你要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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