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歲抬起頭,眼睛有些溼潤:“真的嗎?”
“自然是真的。”陸昭衡肯定道,“你母親說得對,你是我們侯府的福星。自從你來了,府裡歡聲笑語多了,連你大哥哥都甦醒了。”
歲歲這才破涕為笑,重新拿起勺子吃飯。
晚膳用完,丫鬟們撤了桌子,上茶。
歲歲揉著眼睛,已經開始打哈欠。
“今日玩累了,早些歇息吧。”花想容喚來崔嬤嬤,“帶小姐去洗漱,仔細些,看看身上可有凍著的地方。”
“是,夫人。”崔嬤嬤小心翼翼抱起歲歲,歲歲乖巧地朝父母揮了揮手,“爹爹孃親安歇,女兒去睡了。”
“去吧,好孩子。”陸昭衡溫聲道。
等歲歲的腳步聲遠去,膳廳的門被輕輕合上。
花想容臉上的笑意頓時凝固,她端起茶盞,卻沒有喝,只是用杯蓋輕輕撥弄著浮葉。
陸昭衡看著妻子,知道她有話要說。
“侯爺今日也聽見了。”花想容終於開口,“歲歲雖不是我們親生,但既然進了侯府的門,就是我們長寧侯府的小姐,是侯府的臉面。”
陸昭衡點頭:“這是自然。”
“可如今呢?”花想容放下茶盞,“鏢騎將軍家的公子當眾欺辱她,相府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兒汙衊她是災星。這事如果傳出去,侯府的臉面往哪兒擱?”
陸昭衡沉聲道:“夫人說的是。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當然不能。”花想容抬眼直視丈夫,“我知道你平日裡忙於朝政,許多小事不願插手。但這事關乎侯府顏面,更關乎歲歲將來在京城的立足之地。如果這次輕輕放過,往後誰都能踩她一腳。”
陸昭衡沉默片刻,緩緩道:“夫人希望我怎麼做?”
花想容站起身,走到窗前。
她背對著丈夫,聲音異常堅定:“我要那些欺負歲歲的人,一個個付出代價。”
“鏢騎將軍教子無方,縱容兒子在外橫行霸道。於家這些年是不是太順遂了,忘了自己幾斤幾兩?”
陸昭衡微微頷首:“於將軍最近確實有些張揚。”
“至於相府,”花想容冷笑一聲,“葉相是個明白人,只可惜後宅不寧。那個葉瑤瑤竟敢如此詆譭侯府小姐,是誰給她的膽子?”
“夫人懷疑是有人指使?”陸昭衡皺眉。
“指使不一定,但縱容是肯定的。”花想容走回桌邊坐下,“歲歲在相府時過得是什麼日子,你我都清楚。如今,她既然成了我們長寧侯府的人,從前受的委屈可以不提,但如果有人以為她離了相府就好欺負,那就大錯特錯了。”
陸昭衡點點頭,鄭重道:“夫人放心,這事我會處理。長寧侯府的人,不是誰都能欺負的。”
“我要的不是輕描淡寫的幾句道歉。”花想容直視丈夫,“我要京城上下都知道,歲歲是我們侯府的寶貝,是侯府的福星。誰敢欺她,便是與整個長寧侯府為敵。”
陸昭衡看著妻子眼中罕見的強勢,忽然笑了:“夫人今日,頗有當年長公主的風範。”
花想容未出閣時便是皇家最受寵的女兒,行事向來很有主見。
。子斂收漸漸才,份的人夫侯合符了為,後府侯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