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小姐,我來照顧便是。”春誦也道。
“無礙。”
傅含枝對上週管事關切的眼,瞧見他年邁的臉上滿是關切,她微微一笑,“我在這就行了,你們去休息吧。”
輕柔的語氣卻滿是不容置疑,周管事和春誦只得領命退下。
傅含枝照顧了柳念渡一夜,直到快天明時,額上的溫度才終於冷了下去,她的心徹底落回原地。
她輕輕動了動,想將手腕從他手中抽出來,沒成想他睡著了還有如此力氣,她恐驚醒他,不敢強行使力,只得眼睜睜看著少年將她的手當做枕頭抱著。
傅含枝眼皮睏乏得很,也懶得再同他鬥智鬥勇,索性趴在榻邊,找了個還算舒服的姿勢就睡了過去。
等她再睜眼時就看見少年趴在她跟前,一動不敢動,滿臉忐忑不安。
柳念渡見她醒來,眼眸亮了亮,但動作卻又有些瑟縮,不敢靠近她。
他小聲惶恐,“姐姐,昨晚我…”
傅含枝支起腰,揉了揉有些落枕的脖子,隨口道:“哦,你昨晚有些發熱,不過你放心,現在已經沒事了。”
柳念渡更小聲了,他滿眼自責,“發熱也沒什麼的,哪裡用得著姐姐親自照顧我一夜…”
見到傅含枝蹙眉不舒服的模樣,他垂下了腦袋,低聲道:“都是我不好。”
傅含枝揉著脖子的手一頓,她忍著痠痛,語重心長地開口,“什麼叫做發熱也沒什麼,你知不知道有時候發熱也是會要人命的。”
“再說了。”
傅含枝站起身,掩唇打了個哈欠,“你是我救回來的,不就是照顧了一下,多大點事,不必放在心上。”
聞言,柳念渡還想再說什麼,傅含枝卻有些撐不住了。
她睜著因打哈欠而水霧瀰漫的眼,輕輕打斷他的話,搶先一步開口:
“若你真想報答我,便好好將自己身體養好,我現下困得很,你乖乖在這不要亂跑,有事就去找周管事,嗯?”
少年立刻聽話地點點頭。
見此,傅含枝便放心地回了自己殿內。
也實在是累極,一回屋沾上自己柔軟的床榻,倒頭就睡著了,連被子還是春誦輕柔的給她掖上。
直到午間,別院裡都是靜悄悄的,無人敢發出一點聲音,生怕擾著主殿的休息。
日映時分,傅含枝才悠悠轉醒。
她此刻才感覺自己有了點精神氣,重新活了過來,春誦將簾子掛起,嗔怪道:“小姐何必親自去照顧?反倒將自己累成這樣。”
傅含枝瞇著眼伸了個懶腰,輕笑一聲:“那少年可憐,又是我帶回來的,我怎麼能放任不管?”
“再說,周管事那麼大年紀了,連我都要睡上半日才能緩過神來,我哪裡能忍心讓一個老人家去照顧一個小可憐?”
她眉眼嬌懶撩人,側躺在榻,玉白手指輕輕撩起自己的髮絲玩,挑眉一笑,“讓你們去我更不捨得,讓別人看又實在是不放心,索性我白日也沒什麼事,便親自照看了。”
。氣嘆奈無聲一聲一得只,法辦沒拿誦春
”?了樣麼怎年那,了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