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腳下,水門老師正在跟霜之國的大臣們報告戰況,我們則被人帶著,向車隊後面走去。
“西部和北部的礦區基本已經肅清,建議今晚先派守衛把守,防止可能存在的殘餘反撲。”波風水門說道,一邊拿出了地圖,將存疑的地點指給大臣看:“這些地方要派軍隊過去,守住這裡的話,基本可以將危險性降至最低。”
“這才不到兩天而已!你們就已經剷除了匪徒?”
大臣顯然是不可置信的神色,在微微思索後,又變成一種高高在上的鄙夷。
“從前我們僱傭過別國忍者,他們也是這麼說的,拿到酬金就走了。結果不到三天,我們就遭到了偷襲!軍隊損失慘重!”
他的眉頭深深皺起:“恕我不能輕信!”
“大人!”
這時,從西邊探查的部隊趕了過來,領頭的武士顯得驚慌失措!還在馬上,就大聲叫著,向這邊疾馳。
“慌什麼,又出事了?”大臣注意到了武士身上的血跡,冷冷瞥了一眼波風水門:“哼,我就知道又是在虛張聲勢!”
“大、大人——死了,全死了!”武士的聲音帶著驚慌,下馬後幾乎撲了過來,跪倒在大臣面前。
“什麼死了?你說清楚!”
“金礦那邊,全都是死人!”
“什、什麼?”大臣吃了一驚,作為沒見過什麼殺伐的文官,他的身體都有些微的顫抖,急問道:“是挖礦的工人都死了?”
“不是!死的是敵人!”武士的聲音割裂了風雪。
“三十個忍者,全都死了!”
...
我和卡卡西還有琳上了同一個雪橇,說是雪橇,但是更像是狗狗們拉的車,不僅有厚實的車頂,兩邊還裝上了窗戶,裡頭鋪著軟乎乎的毛毯,又溫暖又舒適。
“咦,水門老師他們在幹什麼呢?”
因為上的不是一輛車,透過窗戶,我們這時才看到,水門老師站在車隊的另一邊,面前站著一個低矮的大臣,正在向他微微躬身。
山風很大,那個大臣背對著我們,也看不清他的樣子,但是身體伏的很低,顯出極其卑微的樣子,而老師則一如既往的露出溫和的笑容,將人慢慢扶了起來。
“應該是在表達感謝吧。”琳的眼中閃著光澤,臉頰紅紅的,講述起在西邊窯洞發生的事情:“老師很快就拿下了那群匪徒呢!簡直是不費吹灰之力!”
“那邊有多少人啊?”我好奇,“老師把他們都制服了?”
“也沒多少,好像就十幾個武士吧。”琳想了想,“基本上都被我們打暈了,後來老師就帶我來找你們了。”
我聽完也覺得十分驕傲,嘿嘿的笑了起來。
有這樣一個厲害的老師,誰都會覺得自豪吧。
接著,水門老師帶著時田風雪上了另一架雪橇,那個男人已經變得十分安靜,甚至可以說是乖順的跟在水門老師身邊,讓我大為震驚!
要知道,他對我們施展雪崩之術的場景,還歷歷在目呢!
卡卡西也目送著兩人上了車,才收回了目光,好像周圍的人也沒有起疑,長長的車隊,就這樣浩浩蕩蕩的向大名府駛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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