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製造一個,一切盡在他掌控之中的假象。”止水道:“玖辛奈要生產,但九尾之亂不能發生。”
“我有說清楚麼?”止水眨了眨眼睛。
“你……”我愣住了:“你想釣魚執法!”
止水沒聽過這個詞,卻也猜到了我的意思,微微點頭。
“行動上的先機不一定是先機,但心理上的先機卻一定是先機。”止水的目光彷彿穿透一切。
“所以對於忍者來說,情報蒐集永遠是最重要的。”
“而且我想——”止水又皺了皺眉:“你所知道的也並不全面,因為總有些陰差陽錯的事情發生,導致你功虧一簣。”
“這就說明,有些‘東西’知道更多的資訊,‘它’,或許才是幕後操縱一切的人。”
“幕後操縱一切之人?”
直到這時,我才驚覺——在原著的世界觀中,主導一切,一直隱藏在最後的東西!
“難道是……絕?”我瞬間出了一身冷汗,直到這時我才意識到,我總是本能的將這兩個隱藏的最深的敵人忽視!
“他們…一定是他們……”
“絕?”止水看了過來:“那是什麼?”
“這…說起來太複雜了。”我低下頭,身體有些發顫。
關於黑絕的那段原著,因為當時的我覺得有些無聊,所以全部都跳了過去,只大概知道,黑絕是忍界一切慘案的主謀,而它的最終目的,就是為了復活大筒木輝夜,也就是他的母親。
但其中具體的糾纏,比如因陀羅和阿修羅的章節,什麼生生世世的輪迴之類的,我卻記不清楚了。
“絕有兩個人,他們是一體存在,也可以分體行動,分別叫做黑絕和白絕,大概就是為帶土提供情報的人,”我想了想,慢慢的說出我所知道的:“黑絕更厲害,它可能活了上萬年,可以說…是知曉一切秘密的人。”
“原來如此……”止水深思起來,目光偶然轉向窗邊,一掠而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輸的就不奇怪了。”止水頓了頓:“如果一切的情節都是它主導的,那麼之前的你,也不過是在它塑造的迷宮裡奔跑而已,只要它稍微改變一下道路,你的一切,都會前功盡棄。”
聽到這話,我猛地抬起頭來:“所以你的意思是,只要黑絕和白絕還活著,我們就永遠不可能改變命運?”
止水搖搖頭:“不,命運都是從我們的腳下開始延伸的,我看不到命運的軌跡,但對於宇智波帶土……我有信心制服他。”
“你…要做什麼?”我靠近他,心臟砰砰的跳動。
止水卻笑了笑,並不說話。
“如果你口中的黑絕無所不知,那是否現在,他就聽得到我們的話呢?”
這句話頓時讓我驚了一身冷汗。
是啊,就連木葉村,黑絕都有能力滲透進去,又哪有什麼地方是安全的呢?
“或許在這個棋盤上,我們都是棋子,可是如果運籌得當,卒子也有機會吃掉帥。等沒了底牌,棋盤後面的人總會露出來的。”止水說著:“而且…我不認為我是卒子——”
他對我笑了笑,是很端正的笑容,眼眸彎彎的,甚至有點可愛,可是卻有一股深深的寒意,從中透了出來。
”。對才’車‘是該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