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了.....?
第無數次的聽到開鎖的聲音,我卻睏倦的連頭都抬不起來。
因為我知道,要不了兩個呼吸,那一道鎖又會落下,就像之前的無數次一樣。
之後,就又會是無窮無盡的黑暗。
可是這次,黑暗卻遲遲沒有到來,反而是光芒越來越盛。
周圍的水面在極速的下降,我的身體因為沒有水體的支撐,一點點跪在了地上。
前方,有腳步聲傳了過來,人影在水面晃動,有些雜亂,似乎是兩個人。
此時此刻,光線越來越亮,我看到了自己的身體,腐爛的傷口早已經泡的發白,一根根青筋鼓了出來,如同屍體,也沒有痛感。
我努力想睜開眼睛,卻越來越困,再也支撐不住,向前倒了下去,倒進一片溫暖中。
...
“前輩,根部只是例行看管,並沒有對他做什麼。”
紫羅春看著止水的側臉,一邊解釋:“他原本就傷得太重了。”
宇智波止水沒有說話,只是將人抱了起來,小心到極致的樣子,每個動作都透著珍重。
紫羅春原本安靜的注視著兩人,可是漸漸的,她的臉色卻隨著宇智波止水的動作,一點點僵硬起來。
——不對勁。
她看著相擁著走向日光的兩人,瞳孔一點點開始收縮。
或許說,從宇智波止水為宇智波赤月甘願加入根部時,她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只是不敢、也不願意相信心中的猜測。
可是此時此刻,面前的兩人緊緊相依,少年哪怕陷入昏厥,手臂卻依然環過止水的脖子,是完全依賴和信任的動作,很明顯不是第一次如此親密,而宇智波止水對他的樣子,更是心疼痛惜到了極點。
如果之前他還有所掩飾,那在這樣的時刻,那些平時被壓抑的情感成百成千倍的爆發了出來,讓紫羅春看的真切,臉色發白。
看著面前密不可分的二人,她突然覺得一陣心慌。
“我有一個朋友要上戰場了,只有五歲。”
“我想到軍部去,為了我一個朋友。”
“我要加入影護衛隊了,我那個朋友.....”
“......”
“朋..友?”
紫羅春喃喃自語,似乎有什麼虛妄的東西突然裂開了一條縫,恐怖的真相從中一點點顯露出來,痛的她幾乎站不穩,嘴角卻扯出一個難看的弧度。
呵…呵……
自己之前,難道是瞎子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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