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媽回憶了下就對他們說:“那一天我去走孃家了,回來的晚了。你們又還小,你們爸不是怕你們餓了嘛,就想著先把飯做了。我回來的時候,你們己經吃完了。一個個都蹲在門口,看我回來感覺都要哭了。”
姜爸遞過來一碗湯,讓姜媽先墊墊。姜媽其實差不多飽了,不過還是喝了幾口湯再繼續講。
“我當時還以為你們餓壞了,還想著趕緊進去做飯。結果就看到你們爸在洗碗了,廚房裡還給我留了一碗。我當時還高興呢,想著第一次吃你們爸做的飯。”
姜媽說到這的時候,姜爸在旁邊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
姜媽又數落姜明東跟姜明南:“你們幾個也是。當時一句話不說,就盯著我吃飯。我問你們還要不要再吃點,一個個頭都搖的撥浪鼓一樣。嗨,那一口下去我才知道,你奶奶之前對我說的那句話是真為我好。當時外面也還有人吃不上飯呢,肯定不能浪費啊,我就硬著頭皮把那碗飯吃完了。”
姜明南聽了這話低下頭看看碗裡還有沒有食物殘渣。其實當時是他提議大家都別說話,當時大哥想說話還被他捏了一下,不過大哥應該不記得了吧?不確定,抬頭看看。
就見姜大哥也剛好轉頭看向他,其實姜明東還記得這件事,因為第一次吃到這麼難吃的飯實在是印象深刻,不過他覺得當時姜明南年紀太小了,不會是故意的。也不覺得他還會記得那麼小的事,所以這次對視完全是巧合。
姜明南可不是這麼想,他有點心虛。又不想被看出來,所以對視後馬上也移開目光了。
明珠在旁邊看著他的動作,心裡有點小猜測。
就聽姜媽繼續跟他們說:“我剛開始還以為你們奶奶是那種惡婆婆,不捨得自己孩子做一點事情。首到吃了你們爸的飯,那時候我己經知道你們奶奶性格了。後面就去找你們奶奶問了問,她聽了我的問題就笑,說我是不是吃了你們爸做的飯。我說對呀,你們奶就說別讓他再做了。基本上同一個步驟做的飯就還是那麼難吃,說他跟你們爺爺一樣。”
姜明南就跟明珠吐槽:“看來奶奶也是受過爺爺的荼毒。媳婦,你看還是我好吧?”
明珠點點小腦袋,在桌底下握了握他的手,小手還前後搖擺。
姜大嫂看著他們的小動作,感嘆還是剛成親的小夫妻膩歪。
姜爸還想知道他爸的豐功偉績呢,催著媳婦繼續講。
姜媽看了他一眼,怕繼續講他自己破防。既然他催著那就說吧:“你們奶奶說你們爺爺當時剛結婚的時候,覺得她做飯太辛苦,就說要給她露一手。結果做的那個難吃啊,開始你奶奶還以為你們爺爺心眼多,不想做飯故意做的這麼難吃,還生氣呢。後面就讓他在眼皮子底下做了一次,你們奶奶一步步教他,結果做出來的東西還是那個樣,做了三次之後,你奶就死心了。想著故意也做不來這麼難吃。”
姜媽說到這裡,又瞅了眼姜爸,看他還樂呵呢。“至於你們奶是怎麼知道你們爸做飯難吃的事呢?就是你爸他們十幾歲的時候,有一年除夕,讓他們三個小的都各煮了一個菜。你們奶說你們爸做的那味道跟你們爺做的一樣一樣的,半點不差,後面就沒再讓你們爸掌過勺。”
姜爸一聽就覺得不對啊,我當時炒的菜大家都吃完了啊。就轉過頭反駁媳婦:“那年除夕是我第一次下廚,我炒的菜我覺得還不錯啊,沒有像後面做的這樣子難吃。”
姜媽聽了忍俊不禁,“哦,媽說當時先嚐了一筷子,她覺得太難吃了,給倒了又重新做了一份。後面是不是就再沒有讓你下過廚?”
姜明南他們樂壞了,連兩小隻都跟著哈哈笑。
聽完姜媽說的話,姜爸也想起來記憶裡媽後面好像真的沒有讓他下過廚。每次看到妹妹在跟媽學廚藝,他也想湊過去看看的時候,爸都會找理由把他帶出去。還跟他說是心疼他,不捨得他辛苦。他當時還想著爸媽還是最看重他。
不抬頭就知道大家肯定都看著他,姜爸有點想事遁,就表示自己還有事要出去一趟。
剛站起來呢,姜媽就跟他說屋子裡有個櫃子有點壞了讓他去屋裡修吧,自己出去還怪淒涼的。
姜爸應了一聲就回房間了,也知道媳婦是給他臺階呢,櫃子根本沒有壞,首接躺床上裝死了。
外面大家都在演啞劇,姜明南真的笑死了,頗為誇張的表演無聲音大笑,其他人也被他逗笑了,不過只有兩小隻發出哈哈哈的聲音。
姜媽看他們表演夠了就把他們都趕走了,都回自己房間去。
自己收拾收拾也回房間了,看到姜爸己經躺下休息了。就走上前問他:“真睡了?”
姜爸悶悶的聲音傳出來:“沒有。”想了想然後又坐起來:“哎,剛才不應該在外面問你的,都沒有威嚴了。”
姜媽白了他一眼,自己聽自己爸八卦不是很開心。“行了行了,他們過幾天就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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