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姜明南聽到這裡，長長嘆了口氣，一門雙烈士。看來當初他不去當兵的決定是正確的，不然哪還能坐在這裡喘氣。
姜媽有點奇怪：“你嘆啥氣？”
姜明南：“就是有點可惜，年紀輕輕就……”
“呸呸呸。”話還沒說完就被姜媽打斷了：“你快呸幾聲，說你亂講的。”
姜明南反應過來，搞烏龍了。“呸呸呸。”
“人家還在部隊呢！好端端的別咒人家。”姜媽白了小兒子一眼。
姜明南也冤枉：“連大哥都說沒見過他，那還在怎麼都不回來？”
姜媽：“他哪是不回來？是馬大娘不給他回來。”
“為啥呢？”
“啊？”
姜爸早就知道答案了，這會悠哉坐旁邊聽媳婦講呢，跟聽收音機似的。
看大家都求知慾滿滿，姜媽也開口了：“方正，就是馬大姐的大兒子。他當時要去當兵的時候新中國還沒成立呢，馬大娘怕他死在外邊，就給他相看了個媳婦想給他留個後。當時吧，方正也同意了。後來娶了媳婦就走了，那時他媳婦也沒懷上。一走就是好幾年，後面的兒子閨女還是他後面探親回來的兩次懷上的。”
說著姜媽自己也嘆了口氣：“方嫂子也是不容易，丈夫常年不在身邊。等到新中國成立了，又開始反對包辦婚姻、興自由戀愛了。最後一次方正回來，又被馬大娘看出來了，問他是不是在外面有相好的了。他就承認了，覺得對方嫂子沒感情，想分開再娶。馬大娘那時候聽了他的話，覺得他就是遺傳了方家的劣質基因，她不想承認她教育出的孩子居然這樣沒有責任心。當時方嫂子都要去跳河了，早知道那時候被拋棄是沒多少活路的，別人唾沫星子都要淹死你。還是馬大娘攔住了她，還把自己工作轉給了她讓她去上班，說自己以後她就當沒有兒子多了個女兒。”
明珠聽了也感覺心酸酸的：“那方嫂子的孃家遠嗎？他們不管嗎？”
姜媽搖了搖頭：“當時方正要去當兵，那是可能要掉腦袋的。誰好人家會做主把閨女嫁給這樣的人。她嫁進馬家的時候爸媽己經沒了，由她哥嫂做主把她嫁給了方正。她不就覺得如果被休了就沒處可去了，要去跳河。結果馬大娘不按常理出牌，她首接把兒子趕走了。還要求他每個月把一半津貼寄回來，養老孃養孩子。還讓他別回來，再回來就打他，到時候他面上無光。”
姜明南：“這方伯還真沒回來啊？”
“沒有。”這是姜媽的聲音。
“回過一次。”這是姜爸的。
姜媽轉頭看姜爸：“啥時候回來過？”
姜爸：“具體哪一年我忘記了，就記得他回來過一次，後面真被馬大娘打走了。從那以後我也沒看見過了，不知道還有沒有回來過。”
姜媽表達不滿：“你咋不跟我說呢？”看到了居然不跟她提一嘴。
“這有啥好說的？”姜爸表示無關緊要的男人不必在媳婦面前提。
“什麼好說不好說的，周邊八卦你知道的以後都要跟我說下，知道不？”
姜爸點點頭，懂了懂了。
姜媽滿意了，就跟小的們說：“本來到這裡吧，馬大娘己經有點名聲傳出來了。後面我們這邊附近一個男的，稍微有點苗頭被馬大娘看到，轉頭就告訴他媳婦了，這名聲就更大了。住附近的多多少少知道點的，有小心思的更是恨不得離她家百米遠。”
姜爸這時候開口：“這房子之所以還空著被明瑤分配到，很大一部分要歸功於馬大娘。外面傳的有鼻子有眼的，其他人也害怕呀，就怕碰到有點事就告媳婦的，這還能不能過下去了？”
“這個應該不會吧，誰無緣無故還挑撥關係啊？”姜大哥就說。
姜媽：“說了是瞎傳的，正好讓明瑤撿漏了。而且住馬大姐旁邊，更放心文新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