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媽聽她這麼說就問她:“怎麼回事哦?跟她媽吵啥呢?”
曾媽也是很唏噓的說:“我也是聽剛才回來的鄰居說的,說她媽還把這事怪在她頭上,說要不是她剛才在外面敲門刺激了冬香,冬香也不會發瘋。”
哎,這真是越來越糊塗了。
小院裡的大家這會都很無語,這個媽也是糊塗,王秋香好歹是受害者,兩個罪魁禍首不責怪,反倒責怪起無辜的人,還是自己親女兒呢。
“那後面公安來了怎麼說?”姜媽想著公安來了,這個事怎麼解決的。
曾媽一聽就說:“冬香被帶走了,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等會晚點小吳回來我去找他問問,他跟去了。”
她說完這些,覺得自己把要說的都說了,就跟姜媽說了告辭,她也要回家去了。
等送走了她,小院裡大家才重新熱鬧起來。王冬香的事情雖然比較離奇,但總歸是別人家的事,聽過、討論過也就過去了。
現在大家的討論物件是姜子浩,姜明芸表示前兩天她跟姚文曜一起路過國營飯店的時候,看到一個女同志跟他聊的很開心。兩個人還有說有笑的,本來他們還想進去跟他打個招呼,看這情況也沒打擾首接走了。
姜大嫂這會好奇得很,這小子前段時間還讓他別這麼早談物件,當時說的好好的,怎麼又有情況啦?
家裡的娃就只有他感情豐富點,不過瞅了瞅其他小不點,其他娃還是太小了,也沒到這時候。
她問大兒子:“子浩,那女同志是誰呀?不會是之前那個女同學吧?”
姜子浩瞅著大家都盯著他看還有點不好意思,連忙搖了搖頭:“不是啊,那是來飯店吃飯的女同志,我跟她沒什麼關係。當時就是說了一會話,她吃完也就走了。之前不是說了嗎?讓我晚點找,我現在也沒想著找呀。”
姚文曜這會就說:“我們還沒有說是哪個女同志,你怎麼知道我們說的是她?”
“快點,老實交代,你到底有沒有處物件?”姜大嫂沒忍住又問了一句。
姜子浩摸了摸鼻子才開口:“沒有,我們國營飯店也沒有這麼小的女同志呀。那肯定就是來吃飯的,吃飯的她吃完了不就走了。我們就是見過幾面,不怎麼熟的。哎呀,別問了,真沒什麼,我真處物件了會說的。”
姜大嫂這會一首盯著他的小表情呢,生怕錯過什麼細節。看他下意識摸鼻子就知道肯定還有其他事,不過現在也不急著拆穿,等回家了再問他。
姜子浩怕大家的目光又聚集到他身上,連忙轉了一圈找一找可以轉移視線的話題。
他看了看國慶,這小屁孩就是吃。又轉移視線到姜子靜身上,對大家說:“你們別光說我呀,也說說姜子靜。”
“說她什麼?”姜明惠問。
“問問她在學校有什麼情況啊?”姜子浩無語,合著對他就問題多多。
行,姜明惠轉頭問姜子靜:“子靜,你談物件了沒?”
其實她也就是隨口一問,根本沒覺得會得到其他的答案。
結果就看到姜子靜淡定的點頭:“我是談了個物件。”
她這話一齣,大家都驚呆了。
不是,姜子浩也驚呆了,他就隨便說說轉移個話題啊,這死丫頭瞞的真嚴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