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出什麼問題？
他想不出來。
但他心裡就是慌。
座鐘還在走。咔嗒、咔嗒、咔嗒。
三點五十八分。
西點整。
蔣天雄睜開眼，盯著那個座鐘。
分針穩穩地走到12的位置，咔嗒一聲，停住了。
西點。
沒人回來。
電話沒響。
蔣天雄坐在那兒，一動不動。
他看著那個座鐘看了很久，久到分針又走了半圈。
西點三十分。
還是沒人。
蔣天雄忽然覺得胸口悶得厲害，像有什麼東西堵在那兒，上不去下不來。
他深吸一口氣，又一口，又一口。
胸口越來越悶。
然後喉嚨裡忽然湧上來一股腥甜。
他來不及拿東西，低頭就吐。
一口血，噴在書桌上，噴在那疊賬本上，噴在座鐘上。
紅色的，黏糊糊的，順著桌面往下淌。
蔣天雄看著那攤血，愣了好幾秒。
他伸手抹了一下嘴角，手背上全是血。
他盯著手背上的血，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比哭還難看。
“阿明。”
他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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