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錚抱著懷裡溫軟馨香。卻扔下重磅炸彈後秒睡的人,保持著僵硬的姿勢,不知道是不是該把她搖醒,還是就這樣抱著睡。
他腦子亂極了。
後面他是怎麼睡著的,自己也忘記了。
第二天,天光大亮,院子裡傳來公雞打鳴的聲音,陽光透過窗紙,明晃晃地照進來。
秀妹先醒的,宿醉後的腦袋還有些沉,她眨了眨眼,發現自己整個人窩在劉錚懷裡,劉錚的一條胳膊還牢牢地圈著她的腰。
這姿勢有點那啥啊!
腦袋有點沉,她捶了捶腦袋,突然昨晚那些朦朧的記憶碎片猛地湧進腦海。
豐盛的年夜飯。劉錚絮絮叨叨的童年和苦日子,他把自己當成親妹妹的信誓旦旦。。。。。。然後,然後,是她不管不顧地親了上去,一次,又一次,甚至還。。。。。。咬了他?
“轟”得一下,秀妹的臉紅得快要滴血,耳根子都燒起來。
她恨不得立刻鑽進地縫裡,完了完了,喝點酒怎麼就這麼大膽。
這下怎麼辦?怎麼面對阿錚?他會不會覺得自己很輕浮?會不會生氣?會不會散夥?
她小心翼翼地想從劉錚懷裡挪出來,動作剛進行到一半,劉錚也醒了。
他皺著眉,揉著發脹的太陽穴,嘴裡含糊地嘟囔:“頭好痛,昨天喝多了。”眼睛還沒完全睜開,下意識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唇,卻感覺下唇傳來一陣細微的刺痛。
“嘶——”他倒吸一口涼氣,徹底清醒了,也想起了昨夜的事,脫口而出:“秀妹,你是屬狗的啊?把我嘴唇都咬破了。”
話音剛落,他就看見近在咫尺的秀妹,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眼睛瞪得圓圓的,又羞又惱。
下一秒,一隻帶著涼意的手就猛地捂住他的嘴。
“唔!”劉錚瞪大眼睛。
秀妹捂著他的嘴,兇巴巴地瞪著他,那眼神分明在說:你敢再提?敢說出去試試看!
劉錚被她捂著嘴,近距離看著她羞憤交加,眼波瀲灩的樣子,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了,連脖子根都染上了粉色。
秀妹本來緊張得要命,可一看劉錚這副比自己還窘迫,耳朵紅得快要滴血。眼神閃躲不敢看她的模樣,心裡的尷尬和羞惱瞬間就消散了大半,甚至有點想笑。
她慢慢地鬆開了手。
劉錚得了自由,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眼神飄忽,就是不敢看秀妹。
秀妹看著他這副純情少年被輕薄後的無措樣,心裡那點惡作劇的念頭就湧了上來。
她忽然湊近,在劉錚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飛快地在他那被咬破了一點點皮的下唇上,又輕輕親了一下。
一觸即分。
“親一下,就不痛了。”秀妹扔下這句話,飛快地跳下床,趿拉著鞋子就往外跑,“我去做早飯。”
留下劉錚一個人,僵在床上,保持著被襲擊後的姿勢,手指下意識地撫上剛剛被再次親的嘴唇。
不痛了?
。了痛不的真是。。。。。。像好
?奇神麼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