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劉錚和秀妹還是像往常一樣起床,簡單洗漱,煮點東西吃就趕往老街。
昨天只是他們的猜想,沒有跟冰車和魚欄通知不要送貨,所以今天還是要照常開店的。
兩人收拾好,騎著車往老街去,越靠近,就越感覺不對勁。平時這個點,趕早市的。開鋪的夥計。運貨的板車,早就該把街面弄得鬧鬨鬨了。
今天卻安靜得有點過頭,零星的幾人都是來去匆匆。
到了老街口,景象印證了他們的預感。
街面上亂七八糟,碎磚頭。斷木棍。破酒瓶隨處可見。
好幾處暗紅色的血跡已經乾涸發黑。
路邊幾間鋪子的櫥窗玻璃碎了,店家正在找木板臨時給釘起來。
一些鋪主正沉默地拿著掃帚。水桶,清理自家門前的狼藉。
沒人說話,只有掃帚劃過地面的沙沙聲和潑水的聲音。
大家臉上都沒什麼表情,像是早就習慣這種突如其來的風雨。
劉錚和秀妹把車停在林記海鮮門口,他們店門口也濺了些泥點和玻璃渣,好在門窗完好。
“幹活。”劉錚從店裡拿出掃帚和水桶。
秀妹挽起袖子,也沒多話,開始幫忙沖洗門口被弄髒的地面。
冷水衝過暗紅的痕跡,慢慢淡去,流進排水溝。
兩人配合默契,很快就把門前一小塊地方清理乾淨。
阿華昨天晚上劉錚叮囑他晚點再來,擔心那傻小子來太早遇上清場就麻煩了。
很快,冰車。魚欄都來送貨了。每日的開店生活又啟動。一切如常,只是今天街上的行人明顯少了。
偶爾有幾個出來買菜的阿婆。主婦也都是步履匆匆,買了東西就走,不多停留。
生意冷清,阿華也有點不安,手腳麻利地幹著活,時不時偷眼看門外。
劉錚倒是很沉得住氣,他像沒事人一樣,該吆喝吆喝,該殺魚殺魚,
到了下午,店裡幾乎沒了客人。劉錚對秀妹說:“你跟阿華看店,我出去轉轉。”
秀妹知道他要去打聽訊息了,叮囑道:“小心點。”
“放心。”劉錚給了秀妹一個安心的眼神,晃著步子出了門,看著就像個閒逛的街坊。
他沒走遠,就在老街附近轉悠,拐進那條通往麻將館的巷子時,他看見了熟人,大鼻光手底下一個瘦子,正蹲在牆角抽菸,臉上掛了彩,顴骨青了一大塊。
“猴哥。”劉錚走過去,遞了根菸。
猴精抬頭見是他,接過煙,就著劉錚遞過來的火點了,狠狠吸了一口:“你還敢出來轉悠?”
“這不看見您在這兒嘛。”劉錚自己也點了根菸,蹲在他旁邊,“昨晚動靜不小啊。”
”。癮過的孃他得打也過不,去進搭命把點差,的媽“,飄點有神眼,圈眼著吐猴”。小不止何“
。說下往己自他等,話接沒錚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