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兆昌站在那兒，沒動。
梁叔湊過來，壓低聲音，“昌少，咱們的人......”
“讓他們在外面等著，我進去看看。”陳兆昌邊說邊往裡走。
梁叔愣了一下，“昌少，裡面亂......”
“沒事。”陳兆昌己經往裡走了。
梁叔趕緊跟上去。
往裡走的時候，陳兆昌一路看著。
地上到處都是血，有的己經幹了，發黑，建築材料被砸得到處都是，還有冒著煙。
躺在地上的人，有的被警察抬走了，有的還在原地，等著救護車。
走過一個拐角，他忽然停下腳步。
地上躺著一個人，臉朝上，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張著，喉嚨上一道大口子，血己經流乾了。
那口牙，爛得不成樣子。
陳兆昌盯著他看了幾秒。
爛牙強。
死了。
梁叔也看見了，愣了一下。
“這是......”
“爛牙強。”
陳兆昌蹲下來，看了看他身上的傷。
肩膀上骨頭碎了，腰上被劃了一刀，喉嚨上那道口子才是致命的。
乾淨利落。
他站起來，往西周看了一眼。
誰殺的？
繼續往前走，走到倉庫那邊。
火己經小了，消防的人正在撲，倉庫燒塌了一半，裡面堆的木頭全毀了，黑乎乎一片，還在冒煙。
碼頭安保的人站在旁邊，一個個身上都帶著傷，滿臉黑灰，看見陳兆昌過來，都低下頭。
陳兆昌沒罵他們，只是問：“傷了多少？”
隊長站了出來，“昌少，傷了八個，三個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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