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十分，西貢碼頭。
辦公室的燈還亮著。
阿華蹲在門口，煙一根接一根地抽，地上己經攢了一堆菸頭。
何文東坐在辦公桌邊跟那十個機動隊的兄弟大眼看小眼，誰也沒心情閒聊，說話的。
氣氛繃得緊緊的，跟等著開獎似的。
碼頭邊傳來車聲。
阿華噌地站起來，探頭往外看。
熟悉的貨車開過來，車燈晃得他眯起眼睛。
車停了，劉錚第一個跳下來，接著就是後車鬥上的五個，最後是秀妹。
七個人，全須全尾，一個沒少。
阿華鬆了口氣。
辦公室裡的人聽到聲音也都紛紛跑了出來。
阿華上下打量劉錚和秀妹。
“阿姐，錚哥，你們沒事吧？”
秀妹拍拍他肩膀，“沒事，好得很。”
一群人湧進辦公室。
何文東把門關上。
阿貴把帆布袋往桌上一放，砰的一聲，聽著就沉。
所有人都盯著那個袋子。
秀妹拉開拉鍊。
一沓一沓的美金，整整齊齊碼著，綠油油的，在燈光下晃眼。
屋裡安靜了一秒。
然後蔡強吹了聲口哨。
“哇——”
阿華站在後面，伸著脖子往裡看，眼睛都首了。他這輩子第一次見到美金，原來是這樣的。
秀妹拿出一沓放在桌上。
她抬起頭，看了一圈屋裡的人。
“今天這活，幹得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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