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妹往辦公室走。
拿起櫃檯上的那張名片，翻來覆去看了幾遍。
名片印得不錯，紙質也好，但是如果不是剛才故意落後面看著他跳上跳下，腰上彆著的東西，她就差點信了。
還說是去看捕撈點，連魚都沒看一眼，信他個鬼。自己隨口敷衍是在海面上，都沒說去看看。
上次羅師傅來一定要她帶著去撈幾個籠子上來，差點連刺網都沒放過，還是她說放下去了，要好幾個人拖，他才放棄。
她說要帶他去碼頭看看，人家說看什麼碼頭，他要看貨。
今天這個人明顯就是來看碼頭的，或者說踩點的。
秀妹想了想，拿起電話撥了個號碼。
“喂？”
“奎叔，是我，林秀妹。”
奎叔聽出她聲音不太對，“出什麼事了？”
“今天有個外國人來海盈，自稱是香港貿易，要大量海鮮，讓我帶他去大浪西灣......”
秀妹簡單的把一路的細節都說了一遍，最後總結。
“奎叔，我懷疑這個人是布洛克派來的。”
“你等一下，昌少剛好在。”
話筒被捂住，秀妹聽見那邊有說話聲，聽不清說什麼。
過了大概半分鐘，話筒被拿起來了。
“是我。”
陳兆昌的聲音，不高不低，聽不出情緒。
秀妹又把事情說了一遍，這次說得更細。連威廉穿什麼衣服，開的什麼車，問的什麼問題，全說了。
陳兆昌聽完，沒馬上說話。
秀妹握著話筒等著。
過了好幾秒，陳兆昌開口了。
“處長那邊查完了，沒查出東西，布洛克應該是不信了。”
秀妹沒接話，等著他說下去。
“他應該是不好逼著處長再來查，所以讓自己人。”
秀妹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那個威廉，腰上彆著槍。”
“他看出來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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