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腦子有點亂，其實還沒想好怎麼對付布洛克，也不知道南洋有多少人手，那地方是陌生的，她腦子裡連想象都沒有畫面。
算了，不想了。
到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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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5號，早上七點。
處長家門口那輛灰色車還停在那。
威廉坐在副駕駛，手裡拿著一杯剛才老西去買回來的豆漿喝，眼睛盯著那扇鐵門。
從昨天晚上換班到現在，沒扇門就再沒有人進出過。
他本來以為，陳兆昌就算要跑，也是晚上跑。天黑，好藏人，好混出去。所以每到晚上他都是親自盯著，就擔心底下的人偷懶。
一夜過去了，一樣什麼動靜都沒有。
門沒開過，人沒出來過，連個鬼影都沒有。
天亮了。
七點，八點，九點。
太陽越升越高，照在擋風玻璃上，晃得威廉眼睛疼。
“老大，會不會又不去了吧？”老西在副駕，小聲問了一句。
威廉沒回答。
他也懷疑。
他咬了咬牙，“再等等。”
又等了一個鐘頭。
十點。
太陽己經很高了，路上的車和人也多起來了。那扇鐵門還是沒開過。
威廉推門下車，站在路邊，點了一根菸。
他盯著那扇門看了好一會，把菸頭扔在地上踩滅。
“走。”
老西愣了一下，“去哪？”
“找個電話亭，我給先生打電話。”
車上還留著兩個人盯著。
公共電話亭在兩條街外，威廉走進去，投了個硬幣，撥了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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