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狐當天就留下來了。大年初一,人手本來就不夠,那個管事上下打量了他兩眼,問了句以前幹過沒,阿狐點頭說幹過。
那管事就沒再問,指了指牆角堆著的拖把和水桶,“去把走廊拖了,拖完再說。”
阿狐彎腰拎起拖把,幹活去了。
他拖得很認真,比真的保潔還真。幸虧胳膊上的傷只是擦傷,他才能強撐住。從走廊東頭拖到西頭,邊邊角角都沒落下。經過護士站的時候,護士抬頭看了他一眼,見是個灰頭土臉的瘦子在老老實實拖地,又低下頭繼續寫東西。
沒人注意他,一個保潔,沒什麼值得注意的。
他花了半天時間把一樓拖完,又把二樓的樓梯間拖了。管事路過看了兩眼,點了點頭,“行,明天來上工。早上六點半,別遲到,一個月八十。”
阿狐應了一聲,放下拖把,從後門出去了。
終於混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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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4號一早,阿狐準時到了。
來到醫院,管事就給了他一身舊工服讓他換上。深藍色的,背後印著中央醫院西個字。
他在鏡子前看了一眼自己,現在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清潔工,扔在人堆裡沒人會多看一眼。
管事給他分了片區:二樓到三樓,上午拖地擦扶手,下午收垃圾換垃圾袋。三樓剛好是住院部,他分到了這一層。
阿狐推著清潔車上三樓的時候,心口緊了一下。但他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步子還是那副拖著腳走的模樣。
中央醫院主樓只有三層,第三層是住院部。住院部就是他的主要目標,他要先確認下陳永仁在不在這個醫院,如果不在,他就要重新換家醫院,時間很緊,他擔心人跑回香港。
走廊裡這會人不算多,幾個護士在護士站低頭寫著什麼。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從病房裡出來,快步往另一頭走。
阿狐推著車往前走,低著頭,眼睛看著地面。到走廊中段的時候,推車拐了一下,停在樓梯口旁邊的垃圾桶前面。他蹲下來,把垃圾桶的蓋子開啟,往推車上的大垃圾袋裡倒。
然後他站起來,抬頭往走廊盡頭看了一眼。
盡頭那間病房是308,門關著,病房邊上就是樓梯。門口坐著兩個警察。一個靠著牆,一個坐在椅子上打盹。
邊上的長椅上,坐著兩個穿黑衣服的保鏢。也都在打盹。
阿狐只看了一眼就低下頭,繼續幹活,把推車往前推了幾步,到護士站旁邊的垃圾桶前,又蹲下來。
護士站裡兩個護士在聊天,聲音不是很大,說得是閩南話,好在他聽得懂。
“308那個香港老頭,訪客好多,一天到晚都有人來,這樣子病人怎麼能休息得好?”
“他那個妹妹天天來,上午一趟下午一趟,比上班還準時,兄妹感情真好。”
“不過門口那倆警察夠辛苦的,大過年的也沒人來替換班,天天守著。”
“那能怎麼辦,上面安排的唄。”
阿狐把垃圾袋紮好,推著車轉身往樓梯口走。經過308門口的時候,他低著頭,推車慢慢走,眼角的餘光掃到門口那扇門,門關著,上面有一塊巴掌大的磨砂玻璃,透出裡面一點白光。
馬哥從走廊另一頭走過來,跟阿狐擦肩而過。馬哥走得很快,西裝外套的衣襬帶起一陣風,連看都沒看阿狐一眼。
。樓了下狐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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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響時不時也聲炮鞭,籠燈紅著掛還上街,淨乾散沒還味年的城檳,三初年大,號51月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