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癱坐在地上，臉色灰敗。
他終於明白，自己惹到了什麼人。
這哪裡是什麼小天使？
這分明就是一個統御萬獸的小惡魔！
“完了……全完了……”
裝備丟了，護照丟了，連武器都廢了。
他現在就像是一隻被拔光了毛的雞，赤裸裸地暴露在龍國的軍營裡。
“不……我還有機會！”
詹姆斯猛地站起來，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決絕。
“既然偽裝己經被撕破了……”
“那就不用再裝了！”
他抓起外套，也不顧形象了，跌跌撞撞地衝出了房門。
他要去找陸戰。
攤牌！
……
司令部的小會議室裡，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
陸戰坐在椅子上，手裡把玩著一顆松果，那是糖糖早上塞給他的，說是“戰利品”。
他對面，坐著詹姆斯。
只不過，今天的詹姆斯，再也沒了往日的那種紳士風度。
他的頭髮亂糟糟的，金絲眼鏡也沒戴（因為太騷了沒洗乾淨），眼窩深陷，整個人透著一股窮途末路的癲狂。
“陸隊長，既然大家都心知肚明，我也就不繞圈子了。”
詹姆斯的聲音沙啞，不再用那種拿腔拿調的翻譯腔，而是換上了一種冷冰冰的、屬於職業特工的語調。
“我的護照，在雷司令桌子上吧？”
陸戰眼皮都沒抬一下，淡淡地說道：“也許吧。可能是哪隻烏鴉看它不順眼，叼去擦屁股了。”
詹姆斯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
“陸戰，你是個聰明人，也是個優秀的戰士。你應該知道，你們現在的處境有多危險。”
“危險？”陸戰冷笑一聲，“在大興安嶺，狼群我都殺過幾百頭，還怕什麼危險？”
“不，你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