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啥要燒？”
“因為……”周默想了想。“因為那些人覺得，疼了就會怕，怕了就不敢打仗。”
糖糖低頭想了好一會兒。
“那大貓受傷了會疼，大貓也怕。”
“但大貓打架可厲害了。”
“比那個壞蛋厲害多了。”
周默愣了一下。
張了張嘴，沒反駁。
陸戰走到桌前，拿起那疊檢測報告翻了翻。
越翻臉越沉。
“所以X先生手底下，可能還有更多這樣的東西？”
老方點頭。
“從改造的精細程度來看，這不是第一例。他們己經有了成熟的流水線。”
“但——”老方猶豫了一下。“從身體的排異反應來看，這條流水線的成功率應該不高。也許十個裡面能活下來一兩個。”
“一兩個就夠要命了。”陸戰把報告放下。
糖糖拽了拽陸戰的褲腿。
“爸爸。”
“嗯？”
“俺剛才去看大貓的時候，大貓聞了聞俺身上的味道。”
“然後呢？”
“大貓說——”糖糖皺了皺小鼻子。“那個壞蛋身上的味道，跟一種藥一樣。”
“什麼藥？”
“大貓說不上來。但是很臭。像燒焦了的橡皮。”
周默站起來。
“藥物殘留。”
他走到角落的電腦前，開始敲鍵盤。
“如果幽靈體內的改造藥物有特殊氣味——那就說明這種藥物需要定期補充。”
“就像機器需要加油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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