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默的眼睛盯著螢幕，己經三天沒怎麼合過了。
零號基地的技術室。
桌上堆滿了泡麵的空盒子和冷掉的茶水。
從幽靈耳後取出的微型發射器，比一粒花生米大不了多少，正被夾在一個特製的電路板上。
十幾根細如髮絲的導線連著那臺從中科院借來的計算機。
螢幕上，一行行綠色的字元在黑底上跳動。
陸戰推門進來的時候，周默頭也沒抬。
“別催。”
“我沒催。”
“你站在那兒就是催。”
糖糖從陸戰身後探出腦袋。
“眼鏡哥哥，你眼睛底下全是黑的，像大熊貓。”
周默的手指停了一下。
“……謝謝你的形容。”
“你是不是又沒睡覺？”
“你管我。”
糖糖從兜裡掏出一把炒花生，放在周默的鍵盤旁邊。
“給你。防空洞裡的松鼠叔叔剛剝的。”
周默看了一眼花生。
又看了一眼糖糖。
沒說話。
拿起一顆丟進嘴裡。
嚼了兩下。
“有進展了。”周默盯著螢幕。“這個發射器用的是跳頻加密。頻率每三十秒跳變一次。軍用級別。”
“我花了兩天破解了跳頻規律。”
“然後呢？”陸戰走過來。
“然後我恢復了他在過去一週內傳送和接收的所有訊號記錄。”
周默敲了幾下鍵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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