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對著我國邊境線。
周默推了推眼鏡，臉色己經很難看了。
“感染範圍？”
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開口了，聲音沙啞。
“根據衛星影像估算，目前可見的狼群數量在一千到一千五之間。但這只是先頭部隊。”
“後面還有？”
“紅眼病毒的傳播速度遠超預期。受感染的狼會主動搜尋其他群體進行攻擊——這是病毒驅動的本能行為。它們不是在遷徙，是在擴散。”
會議室安靜了三秒。
龍首開口了。
“說人話。”
白大褂嚥了口唾沫。
“如果不在邊境線上攔住它們——最多兩週，整個大興安嶺和小興安嶺的野生犬科動物都會感染。”
“然後呢？”
“然後是家犬。是牧區的牧羊犬和看門狗。是村莊邊的流浪狗。”
“一旦進入人類聚居區——”
他沒說完。
不用說完。
陸戰己經把檔案合上了。
“有疫苗嗎？”
軍事醫學研究所的所長搖了搖頭。
“我們連這個病毒的完整基因序列都沒有。蘇聯方面什麼都不肯給。現在我們手頭只有前線軍醫從被咬傷的戰士傷口上採集的少量樣本。”
“己經有人被咬了？”周默的聲音有點尖。
所長點了點頭。
“黑河方向，最前沿的探雷連。昨天夜間巡邏時遭遇了十幾只瘋狼衝擊。”
陸戰的手按在了桌面上。
指關節攥到發白。
龍首看著他。
“所以叫你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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