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說了,這錢不是白給的!咱們就算要撤,也得在臨走前給那幫當兵的留個狠的!”
刀疤臉指著電報上的一行亂碼翻譯過來的字。
“總部要咱們綁架一個有分量的軍區大院子弟當人質,作為交換的籌碼。而且,名字己經點出來了!”
“就是那個叫雷石頭的胖小子!他爺爺可是北方軍區的最高司令雷老虎!”
另外一個一首沒說話的矮個子特務倒吸了一口涼氣。
“綁架司令的親孫子?老大,這要是被逮住了,非得被亂槍打成馬蜂窩不可啊!”
“餓死和被打死有區別嗎!”刀疤臉一把揪住矮個子的衣領,惡狠狠地吼道。
“幹完這一票,下半輩子吃香喝辣!你們幹不幹!”
瘦猴和矮個子對視了一眼,眼底的瘋狂終於戰勝了恐懼。
“幹!拼了!”
下午兩點,陽光雖然亮,但照在身上一點溫度都沒有。
軍區大院外面的老胡同口。
十歲的雷石頭今天心情極好。
他穿著新買的海魂衫,戴著一頂毛線帽子,手裡拿著一把最新款的蘇聯造綠色塑膠加壓水槍。
正在跟衚衕裡幾個小弟吹牛皮。
“跟你們說,這把水槍射程足足有五米!打在身上賊疼!”
雷石頭神氣活現地擺弄著手裡的高階玩具。
“等會我要用水槍把那幾個小流氓全澆成落湯雞!”
幾個小弟圍著雷石頭,滿臉都是羨慕。
就在這時,一陣誘人的吆喝聲從衚衕另一頭傳了過來。
“冰糖葫蘆嘞——!又甜又脆的大糖葫蘆!”
一個穿著破舊軍大衣,把大翻領豎起來遮住半張臉的男人,扛著一紮紅彤彤的冰糖葫蘆,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這男人正是偽裝過的刀疤臉。
雷石頭正玩得口乾舌燥,一看糖葫蘆,口水就下來了。
他摸了摸兜裡的兩毛錢,大大咧咧地走了過去。
“喂!賣糖葫蘆的,給我來兩串個頭最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