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戰一個箭步衝上前,單臂接住了那個快要摔倒在碎石路上的老頭。
這老頭一身泥土,衣服皺巴巴的,腳上的黑布鞋甚至還磨破了一個洞。
但陸戰卻立刻認出了他的身份。
“孫院長?您不在農科院搞研究,怎麼這副模樣跑到西山來了?”陸戰臉色凝重地問。
來人正是農科院的孫院長,之前太空種子發芽事件裡,被糖糖的神奇手段折服的那個老學究。
孫院長此刻急得滿嘴都是大燎泡,乾裂的嘴唇都在往外滲著血絲。
他死死抓著陸戰的袖子,眼眶通紅。
“出大事了!天大的事啊!”
“華北平原……那是咱們國家的糧倉啊!今年遭遇了五十年一遇的特大春旱!”
“從開春到現在,老天爺連一滴雨都沒下!幾十萬畝剛冒頭的冬小麥,全都要黃了,要枯死了!”
孫院長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發出絕望的悶響。
“小麥要是絕收,下半年幾百萬農民吃什麼?城裡的工人吃什麼?那是幾百萬條活生生的人命啊!”
在80年代初,糧食就是國家的命脈,是老百姓的根。
一句“絕收”,聽得在場的所有人渾身發冷。
雷司令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氣象局呢?空軍那邊不是有飛機可以搞人工降雨嗎?趕緊打旱雷啊!”
還沒等孫院長搭話,吉普車副駕駛上走下來一個穿著白襯衫、戴著厚底眼鏡的中年男人。
這男人腋下夾著一個公文包,滿臉的不耐煩和高傲。
“雷司令,人工降雨需要雲層厚度和水汽條件!”
“現在華北平原上空連一絲雲彩都沒有,空氣幹得能點著火,拿什麼降雨?難道用飛機往下撒尿嗎?”
白襯衫男人陰陽怪氣地頂了回去,氣得雷司令差點拔槍。
孫院長趕緊攔住雷司令,指著白襯衫介紹。
“這位是氣象局的李幹事……他這次是陪我下來跑基層調研的。”
“李幹事,你少說兩句!”孫院長轉頭訓斥了一句。
然後,孫院長一把推開眾人,首接撲到了正在給大狗順毛的糖糖面前。
堂堂國家級農科院的院長,竟然在這個五歲的小女娃面前彎下了腰。
“糖糖小祖宗……爺爺知道你能聽懂花草樹木說話,你能感應大山的氣息……”
孫院長急得眼淚都掉下來了,拉著糖糖肉乎乎的小手。
”?裡地下鄉趟一去爺爺著跟能不能你……你求求爺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