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聚德的金色牌匾在王府井的陽光下閃閃發光。
糖糖騎在陸戰的肩膀上,大老遠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果木烤鴨香氣。
小丫頭使勁兒吸了吸鼻子,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爸爸!就是這個味兒!上次吃過一次後,香得俺好幾天沒睡好覺!”糖糖摟著陸戰的脖子,奶聲奶氣地喊著。
雷石頭在下面首咽口水,急得首蹦高。
“大姐大!那可是全聚德!一隻鴨子片一百零八片,連骨頭熬的湯都是白色的,能香瞎人的眼睛!”石頭激動得手舞足蹈。
周默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嚴謹地糾正。
“鴨湯呈現乳白色是因為脂肪在高溫下乳化懸浮在水中,這不是香瞎眼睛的科學依據。”
“就你懂!呆頭鵝!”糖糖從陸戰肩膀上滑下來,穩穩地落在地上,拍了拍鼓囊囊的口袋。
小丫頭豪氣干雲地往前一指。
“今天俺請客!六十二塊五呢!大家敞開了吃!”
陸戰看著閨女這副小財迷又大方的模樣,嘴角忍不住往上揚。
兵王平日裡冷硬的臉龐,此刻全是寵溺。
陸戰牽著糖糖的小手,大步走上全聚德的臺階。
剛走到門口,陸戰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門口停著兩輛黑色的伏爾加轎車,車牌號是紅色的外事專用牌照。
兩個穿著筆挺西裝的翻譯正站在門口,攔住了一大群排隊的老百姓。
“對不住了各位街坊!今天大堂有一半被外賓包了!剩下的位子不多,大家得在外面等叫號!”一個大堂經理模樣的人滿頭大汗地出來賠不是。
1980年的京城,外賓可是稀罕物,涉外無小事,這幾乎是所有人預設的鐵律。
排隊的老百姓雖然滿肚子怨氣,但也只能老老實實地站在臺階下面等。
糖糖探著小腦袋往裡面瞅,肚子適時地發出一聲“咕嚕”的抗議。
“爸爸,外賓是啥?能吃嗎?”糖糖仰起小臉,大眼睛裡全是清澈的疑惑。
“外賓就是外國人。”周默在旁邊低聲解釋。
“外國人憑啥不用排隊呀?俺有錢!”糖糖不服氣地拍了拍裝工資本的口袋。
就在這時,大堂裡面突然傳出一陣極其刺耳的喧譁聲。
“Oh, my god! 這是什麼垃圾?”
“太噁心了!看起來像豬食!”
一個尖銳的女高音夾雜著男人的大笑聲,從一樓最寬敞的圓桌那邊傳了出來。
。去過看音聲著順,冷一神眼戰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