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一隻白鼠還在那塊油光水滑的鴨腿上,明目張膽地拉了一粒黑色的老鼠屎。
然後它倆在鴨肉盤子裡瘋狂地亂竄、翻滾,甚至還站起來用爪子洗了個臉。
空氣在這一瞬間彷彿凝固了。
那個長著金髮的女洋人正準備拿荷葉餅,低頭一看。
兩隻紅眼睛的活老鼠正和盤子裡的烤鴨親密接觸。
“啊————!!!”
一聲極其慘烈、宛如殺豬般的尖叫聲,瞬間刺破了全聚德的房頂。
女洋人嚇得花容失色,雙手猛地往上一掀。
一整盤蘸著甜麵醬的烤鴨,連帶著兩隻白老鼠,首接扣在了對面酒糟鼻男人的臉上!
“Oh, shit! 老鼠!老鼠!”
酒糟鼻男人被糊了一臉油乎乎的甜麵醬,白老鼠順著他的衣領首接鑽進了西裝裡。
感覺到胸口有個毛茸茸的活物在瘋狂亂竄,酒糟鼻男人嚇得發出了破音的嚎叫。
男人猛地往後一躲,椅子失去了平衡。
“噗通”一聲巨響。
酒糟鼻男人連人帶椅子翻倒在地,後腦勺首接撞翻了旁邊收碗碟的小推車。
半桶還沒來得及倒掉的泔水,劈頭蓋臉地澆在了他那身昂貴的定製西裝上。
另外三個老外也嚇瘋了,以為店裡鼠災爆發,連外套都顧不上拿。
幾個平時趾高氣昂的洋人,此刻嚇得屁滾尿流,連滾帶爬地往大門外逃竄。
“Help! 讓我離開這兒!”
酒糟鼻男人掙扎著從泔水裡爬起來,一邊瘋狂地拍打著鑽進褲襠裡的白老鼠,一邊哭爹喊娘地往外衝。
五個人就像五隻喪家之犬,在一群龍國食客震驚的目光中,撞開大門,倉皇地逃向了停在路邊的伏爾加轎車。
連車門都沒關嚴實,司機一踩油門,轎車噴著黑煙落荒而逃。
至於那頓飯的賬單,他們早就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門口的翻譯都傻眼了,站在風中凌亂。
糖糖站在陸戰腿邊,看著絕塵而去的轎車,得意地拍了拍小手。
“呆頭鵝,你的小白鼠還挺機靈的嘛!”糖糖衝著周默做了個鬼臉。
周默推了推眼鏡,深吸了一口氣。
“科學證明,老鼠在極端驚嚇環境下的應激反應,確實能造成極大的破壞力……不過,幹得漂亮。”高冷學霸難得地給出了一句誇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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