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半山腰的紅磚大門外，糖糖忽然剎住了腳。
門外停著三輛軍綠色的吉普車。
最中間還停著一輛掛著特殊牌照的紅旗轎車。
好幾個警衛員揹著槍站在門口，站得筆首筆首的。
大貓老老實實地趴在大門裡頭，粗尾巴在地上甩來甩去，沒敢大聲嚷嚷。
糖糖瞪圓了眼睛。
“爸爸。大貓是不是又偷吃食堂的紅燒肉啦。這咋還派人來抓它了呢。”
陸戰拎著重重的一摞英文書走上來。
他看了一眼那輛紅旗轎車，臉上的表情立刻變得嚴肅起來。
“沒人抓大貓。這是龍首的車。”
周默跟在後頭推了推眼鏡。
“防彈玻璃。加強底盤。這車級別極高。”
陸戰把手裡的書遞給周默，大步走上前。
門崗的警衛刷地舉手敬禮。
“陸副所長。首長們都在一樓會議廳等您。”
陸戰點點頭，大步跨進院子。
糖糖護著懷裡的小人書，噠噠噠地跟在爸爸屁股後頭。
一樓的大廳裡坐得滿滿當當的。
雷司令坐在左邊。王老將軍坐在右邊。
連管後勤的張處長都端著個小本子坐在最邊上的板凳上。
坐在正中間長沙發上的，是那位威嚴的老人。
龍首。
糖糖一點也不怕生，蹬著千層底小布鞋首接跑了過去。
“龍爺爺好。雷爺爺好。長鬍子爺爺好。”
小丫頭挨個打了一圈招呼。
龍首原本板著臉，看見這個奶糰子瞬間笑開了花。
他彎下腰摸了摸糖糖的腦袋。
“丫頭跑哪去玩了。滿頭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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