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帶頭的大田鼠興奮地叫了一聲,轉身帶著鼠群像灰色的潮水一樣,迅速鑽進了前方的枯草叢裡。
周默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喃喃自語:“完了完了,這些田鼠的牙齒怎麼可能咬得穿工業級電纜的鋼絲絕緣層……”
陸戰卻在一旁冷酷地勾起了嘴角,大手拍了拍周默的肩膀。
“你可拉倒吧,好好看我閨女怎麼給你上一課。”陸戰對自己的小棉襖有著盲目的自信。
短短半分鐘後。
周默手裡的探測儀突然發出一聲輕微的“滴”聲。
他猛地睜開眼睛,看向手裡的螢幕。
螢幕上原本密密麻麻代表紅外線的紅點,竟然突然消失了一個!
緊接著,彷彿是引發了多米諾骨牌效應。
“滴!滴!滴滴滴!”
螢幕上的紅點開始成片成片地熄滅!
前方那張密不透風的紅色光網,就像是被某種看不見的怪物一口口吃掉了一樣,眨眼間就出現了幾個巨大的缺口!
這群大興安嶺的變異田鼠,常年啃食堅硬的松塔核,它們的門牙比鋼銼還要鋒利。
那些號稱防割防咬的進口絕緣電纜,在它們瘋狂的啃噬下,連一分鐘都沒撐住,就徹底斷了電!
“這……這他孃的不科學啊!”周默激動得爆了句粗口,眼睛瞪得像銅鈴,滿臉不可思議。
他引以為傲的高科技理論,在這群土生土長的大耗子面前,竟然輸得一敗塗地。
糖糖轉過頭,衝著周默做了個調皮的鬼臉。
“周默哥哥,科學有時候也沒有大白兔奶糖管用哦!”糖糖驕傲地揚起小下巴。
陸戰一把將女兒從地上抱起來,狠狠地親了一口她那沾著泥巴的小臉蛋。
“幹得漂亮,不愧是我陸戰的種!”陸戰的眼裡滿是驕傲。
隨後,陸戰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刺骨的殺機。
他反手拔出那把沾滿鮮血的軍用三稜刺,刀刃在夜色中閃過一抹寒光。
“紅外線己經癱瘓,行動!”陸戰壓低聲音下達命令。
三人藉著黑夜的掩護,像三隻敏捷的獵豹,迅速穿過己經被田鼠破壞的鐵絲網缺口。
他們避開高塔上探照燈的掃射,一路潛行,終於摸到了營地正中央那個最大的軍綠色帳篷外。
然而,剛靠近這頂冒著黃煙的帳篷。
陸戰的眉頭就猛地死死擰在了一起,一股濃烈、刺鼻的血腥味混合著福爾馬林的化學臭味,首沖鼻腔。
這股味道太濃了,濃到讓人聞一口都想把胃裡的酸水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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