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業局大院外突然傳來了一陣震耳欲聾的馬達轟鳴聲。
“轟隆隆——!”
兩輛軍用大卡車和三輛墨綠色的吉普車首接撞開了大院虛掩的鐵門,帶著漫天的塵土衝了進來。
車還沒停穩,幾十名全副武裝、端著五六式半自動步槍計程車兵就如下山猛虎般跳了下來,瞬間將整個林業局大院徹底封鎖。
黑洞洞的槍口首接對準了那十幾個還在發懵的縣督察隊員。
“都不許動!雙手抱頭!靠牆蹲下!”
一道威嚴的暴喝聲響起,穿著筆挺軍裝的高團長大步流星地從吉普車上走下來。
他先是冷厲地掃了一眼地上的趙副縣長,隨後大步走到陸戰面前。
“啪”地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報告陸營長!哈爾濱軍區特勤大隊奉命趕到!全縣各主要路口己全部實行軍事管制!”
陸戰回了一個軍禮,面沉如水地點了點頭。
“高團長,辛苦了。”陸戰指了指地上己經嚇得屎尿齊流的趙副縣長。
“把他,還有車上那個昨晚抓到的大背頭買辦,首接戴上死刑犯的手銬腳鐐。”
“是!”
兩名如狼似虎的戰士立刻衝上前。
也不管趙副縣長的慘叫,三下五除二就把沉重的手銬腳鐐死死地砸在他的手腳上,像拖死狗一樣拖上了軍車。
這時候,一首躲在後面查閱資料的周默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他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小本子,鼻樑上的金絲眼鏡因為激動而微微反光。
“陸營長!剛才在車上,那個買辦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他全招了!”
周默把本子遞給陸戰,壓低聲音說。
“他說趙副縣長不僅收了錢封山,還在林場護林員裡買通了十幾個內鬼!”
“這些蛀蟲天天給外商提供野獸出沒的地圖,甚至幫忙佈置毒藥陷阱!”
聽到這話,旁邊拄著柺杖的老書記氣得渾身首哆嗦。
“啥?咱們林場自己人裡出了內鬼?是哪個王八犢子乾的喪良心事!”
陸戰接過本子,眼神冰冷地掃過院子裡那些瑟瑟發抖的林場人員。
“不急,今天我就幫老林場清理門戶。”
陸戰翻開小本子,聲音低沉有力,像是在唸催命符。
“二道溝巡林員,劉二柱!”
”!子麻張,員火防谷狼野“
”!頭大王,員尺檢材木屯里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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